晚上十點,某高檔小區。
黎桑站在樓下正在跟母親打電話,她連話都沒有說,就被母親罵了一頓。
“你這個死丫頭,你是瘋了嗎?你竟然要跟肖陽分手?我不同意!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都一定要把肖陽給我哄回來,否則你就別回家了!”
黎桑的心裏很委屈,努力的跟母親解釋,“肖陽劈腿了,他跟別人好上了,難道我要原諒這樣的男人嗎?”
“只要他沒跟你提分手,就算跟別人有點甚麼,不也是很正常的嗎?哪個有錢的男人不風流?別說有錢的了,就算是沒錢的,也不見得有多專一,好歹你嫁給他,你也不虧!”
黎桑有些難以置信,這話竟然是從她母親的口中說出來的,心裏立刻升起了一陣無名火,反問道:“那我爸要是外面有別的女人,你受得了嗎?”
一聽這話,黎母立刻炸毛了,“他敢?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
黎桑真是覺得可笑,就沒見過有這麼雙標的母親,“你都接受不了一個背叛你的男人,憑甚麼要我接受?”
黎母的語氣依舊是理直氣壯的,聽不出一絲一毫對黎桑的心疼,“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怪不了別人,反正肖家的聘禮我已經收下了,那是要給你弟弟買房子娶媳婦的錢,你就別指望我能退回去了!你必須嫁給肖陽!”
黎桑氣的身體都在發抖,她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爲了給他們的兒子買房子,竟然可以斷送女兒的幸福嗎?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父母?
“要嫁你們去嫁,反正我不嫁!”
說完,還沒等黎母說話,就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電話很快再次打了過來,黎桑直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壓制內心的怒火,走進了電梯,準備去姐姐家借宿一晚。
……
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黎桑緩緩的動了動眼眸。
她抬起頭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整個人看起來都是有些遲鈍的。
酒精麻痹了神經,讓她眼前一片模糊,看着眼前的人事物都是重影的,而且好像還在旋轉。
她努力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的人到底是誰,可是無論怎麼看,都看不清楚男人的長相。
只覺得這個人好像有點熟悉,應該是認識的,否則也不會知道她叫甚麼名字。
只不過,這男人的聲音好溫柔,真好聽......嘿嘿......
男人垂着眼眸,側臉在燈光的映襯下棱角分明。
他看着面前醉酒的女孩子,眼底有一絲心疼。
“你怎麼醉成這個樣子,出甚麼事了?”
黎桑就只會傻笑,問她甚麼都不說,這讓溫陌言不禁有些頭疼。
司機走了過來,剛纔老闆突然讓他停車,他還以爲老闆有甚麼事情呢,沒想到是來看一個醉酒女的?
他仔細的看了看黎桑,好像並不認識。
“溫總,這位小姐是......”
溫陌言並沒有回答司機的問題,而是把手中的雨傘收掉,交給了司機,“幫我拿着。”
司機哪敢讓溫陌言淋雨,立刻把手中的雨傘撐到了溫陌言的頭頂上。
……
溫陌言猝不及防,他生怕把這小丫頭給壓壞了,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這才勉強讓自己穩住。
可此時兩人的距離,也不過才幾公分而已。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她灼熱的呼吸,還有從口中飄出來的酒香味。
他也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孩子,心跳彷彿停止了幾秒跳動似的。
他以前就知道黎桑長得很漂亮,一直都是非常光彩奪目的,這樣近距離的接觸,又好像看到了另外一層他未曾看到過的美。
她並不屬於那種眉眼非常柔和的類型,比起小家碧玉,她的美更加張揚。
五官十分立體,眉毛也很濃密,就是傳說中的濃顏系美女,即便不化妝,也可以美的不可方物。
她的皮膚很白,是很多女孩子羨慕的冷白皮,喝了酒之後,臉頰上有着淡淡的紅暈,就好像自帶腮紅一樣。
她撅起的小嘴散發着嬰兒般的色澤,讓人有種想吻上去的衝動。
想到這裏,溫陌言突然清醒了過來,他怎麼會突然產生這種念頭呢?
溫陌言自嘲的笑了笑,見黎桑並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輕輕的把她環在他脖頸上的手臂拿了下來。
把她安頓好,溫陌言立刻回了房間找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拿了一條浴巾和一套乾淨的衣服,走到了客廳。
可是看見醉的不省人事的黎桑,卻犯了難。
畢竟男女有別,要怎麼給她換衣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