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歌被一輛疾馳的大貨車迎面撞飛。
當她重重摔倒在地,模糊的視野裏一閃而過,只看到渣男上了女人豪車跑了。
她好恨好悔自己爲何不聽母親的話,偏要和姜子維在一起。
她真心相對,換來的卻是無情的背叛,甚至連命都沒了。
南歌感覺眼皮越來越沉,殘存最後一絲意識。
如果還有來生,她一定要大徹大悟,好好聽母親的話,絕不再被渣男矇蔽心性。
咚咚......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南歌猛地驚醒過來,便看見母親南香萍推門而入。
“媽,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 南歌喜極而泣撲向了母親的懷裏。
南香萍只當她是做噩夢了,輕拍着她的後背安撫:“傻孩子,有媽在,誰敢欺負我女兒。”
“不過歌兒,你能不能聽媽一次,這次這個小夥子真的方方面面不錯,你現在起牀,去見人家一面好不好?”
要換做以往,她肯定斷然拒絕,可現在她會做個孝順,不再忤逆母親的乖女兒。
“媽,歌兒錯了,歌兒聽你的話,去見對方。”
這促使南香萍微一驚,隨後竊喜地安排起來:“歌兒,你終於想通了,那趕快去換身衣服,不要遲到。”
……
寥寥數語,南歌感覺自己被這個男人反撩撥了。
眼前這男人是挺帥的,但未免也太自信,簡直就是一隻張揚的花孔雀。
就在南歌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化解,這個時候,從內裏突然晃悠出來一個穿着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不僅穿着時下流行的小禮服,而且掐着尖細的嗓音。
“霍少,欣怡在這等了您許久,不見您來,我纔去了一趟洗手間。”
夏欣怡嬌羞地聊表間,慢一拍纔看到霍津庭面前還有一個女人。
很顯然這個女人不是餐廳的服務員,那自然是過來與她爭搶榮城的第一大少。
轉瞬,夏欣怡惡狠狠地瞪着南歌:“你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你可知這家餐廳我已經包場了。”
怒罵完南歌后,秒變臉委屈巴巴地衝着入座的霍津庭訴苦:“霍少,這個女人跑出來對您幹了甚麼?我纔是您今天相親的女伴。”
這會兒要數被迫喫瓜的南歌,頭疼不已了。
趕明瞭她應該是跑錯相親場地,佔了眼前這位大小姐的相親對象了。
不過要一個女人包場相親,再加上剛剛對方對她的諸多冒犯,這兩人看起來都挺愛裝的。
一番鬧騰下,霍津庭看起來一副不顯山露水的淡漠樣,他餘光瞟了一眼依舊站在那兒的南歌。
輕挑了挑脣角,有意加深了句:“原來南小姐是特意跑到這兒來見我的!”
只這一句,瞬間掀起千層浪。
……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姜子維開口的語氣急躁:“歌歌,你現在在哪?你有沒有時間趕去我家幫幫忙!”
“我媽說田裏的農活現在做不完,缺個幫手,我恰好今天要加班,回不去。”
若換成以前的她,南歌必會二話不說答應,特別積極跑去對方父母家幫忙。
她和姜子維是在大學裏確定戀愛關係的,姜子維家在鄉下,父母都是農民,承包了不少果園。
而她也是單親家庭出身,母親是音樂老師,對她寄予厚望。
可她年少叛逆,不僅沒有學習音樂,反而跑去學了珠寶設計。
後續談男朋友,也是完全不聽母親的想法。
當時母親就多番提醒過她,哪有還沒進門,就跑去男方家裏,做飯,洗衣服,幫做農活。
“歌兒,你的手,小時候媽是想讓你彈鋼琴,即便現在你學珠寶設計,手也很重要。”
“可你看,你纔跟着他回了一趟家,你這小手都粗糙成甚麼樣了。”
當時的她不以爲然,還覺得挺樂意:“媽,你不懂,我和子唯這叫做同甘共苦。”
斂住萬千思緒,南歌異常冷漠的拒絕:“不好意思,子維,最近我的工作也很忙。”
“恐怕近期都沒有時間與你見面,更別提回你家幫忙了。”
那頭的姜子維語氣聽得出來的不順心:“歌歌,那你忙吧,只能辛苦我爸媽了,不巧我爸的肩周炎又犯了。”
南歌心裏冷笑,這個渣男還挺會設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