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乾......救我......”
蘇嫿猛地坐起,心有餘悸地打量着四周。
她不是被好閨蜜莊靜嫺和齊嶼設計陷害,陷入了荒漠的流沙中?
臨死前,來救她的,是她的一直看不上的未婚夫封時爵。
他不顧生命危險都要把她從流沙中扯起,卻被一起捲了進去。
可現在她好好地在醫院,被救了嗎?
封時爵他人呢?不會出事了吧?
還沒來得及多想,手機鈴聲響起。
“齊嶼......”
看到來電姓名的蘇嫿目光驟然清醒,過去的一幕幕在她眼前閃現。
她是怎麼在齊嶼的哄騙下爲他散盡錢財、衆叛親離,又是怎樣被口蜜腹劍的莊靜嫺使喚得團團轉,直至最後喪命荒漠看到短信才知曉一切......
蘇嫿接起電話。
“嫿兒。”電話那頭,齊嶼溫柔的聲音讓她想吐。
“靜嫺正巧做了手術也準備出院了,我過來接你們一塊去喫個飯,你下樓吧。”
蘇嫿眉頭緊鎖。
……
封時爵緊抿着脣,陰沉的雙眸中染上了幾分陰鷙,帶着些許的血絲,“是你自己說要取消婚約,死也不要跟我扯上關係,現在又主動跑來獻殷勤,你就這麼想從我身上撈錢給齊嶼用?”
說完,自己扭動輪椅背過身去。
“我們倆的事,你扯他幹嘛?”蘇嫿不滿噘嘴,小跑湊到他前面,蹲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輪椅把手,“關係都發生了,我一個純情少女被你染指了我還不能發點脾氣了?”
她微微扯開衣領,潔白無瑕的脖頸處頓時露出無數斑駁的吻痕。
“怎麼,你不想負責?”
蘇嫿聲音輕柔,氣吐遊絲,帶着些許的曖昧,故意朝男人貼近了些。
封時爵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片刻,眼中多了幾分蒼涼,拂開她的手,取出支票本,看着她:“說吧,要多少?”
蘇嫿直勾勾盯着他:“我不要錢,要你負責!”
封時爵眼底泛起一絲波動,又垂眸斂去:“用不着說些違心的話,要多少錢就直說吧。”
蘇嫿被他氣得牙根癢癢,他以爲她是故意討他歡心,好多撈些錢麼?
“我不要錢,只要你負責!我跟你說莊靜嫺現在是被圍攻的墮胎女星,記者都還在呢,只要我喊一聲他們就會過來。你是莊靜嫺老闆,沒準會被懷疑那孩子是你的,嘻嘻嘻......”
封時爵沉默地盯着她嬉皮笑臉的樣子,眼中情緒複雜。
她到底要幹甚麼?
還沒輪到他多想,蘇嫿已經美滋滋地繞到他後面推輪椅,“沒異議了吧?走,回家!”
她推他到地下停車場,一路上她各種找話,他都閉口不言,也沒打消她的熱情。
……
蘇嫿眼睜睜看着車子消失在拐角。
剛剛封時爵受傷的眼神驟然閃現在眼前。
是她的錯,傷透了他的心。
不過,沒關係,還有時間,她一定會讓他敞開心扉,讓他重新接受她。
蘇嫿握拳,信心滿滿地回去了。
蘇宅。
“張姨,我哥呢?”
“大少爺正在樓上書房處理工作......三小姐你手怎麼了?”張姨嚇了一跳,“你去沙發上坐,我去拿藥膏——”
蘇嫿制止她:“不用了,你去忙吧。”
然後她親自下廚,做了飯給蘇銘端上去。
大哥蘇銘是家裏的頂樑柱,爸媽和二哥常年在國外,家裏只有她和大哥倆人,國內的產業都交給大哥一個人打理,而她......這麼多年沒幹別的,就負責闖禍了。
蘇銘一直反對她和齊嶼來往。
她卻一意孤行,根本不聽勸,以至於最後和家裏決裂。
蘇嫿端着托盤站在書房門口,想到上輩子大哥失望至極的眼神,她呼吸微窒,猶豫地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