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永城郊區的山林裏。
傅時曄大手緊拉着宋芝,倆人正倉皇地在山林裏奔跑,後面正緊跟着一羣來路不明的匪徒。
山林裏地勢錯綜複雜,加上天色漸暗,後面追趕的聲音越發挨近。
宋芝實在跑不動了,氣喘吁吁地言明:“傅時曄,你快走,這夥人本來綁架的就是我。”
傅時曄英氣逼人的臉上佈滿了汗漬,開口的嗓音卻從容而堅定:“我們是夫妻,我絕不會丟下你。”
宋芝難掩焦躁地低吼起來:“可是這樣,我們誰都跑不掉。”
這時,傅時曄環顧了一眼四下,指了一個方向:“等會兒你往那邊跑,我來引開他們。”
還未等宋芝反應過來,他猛地甩開她的手,扭頭跑進了另一側樹叢。
語透挑釁,衝着後面吆喝開來:“你們這羣雜碎,有本事來追本少。”
宋芝一時心痛難忍,眼見着傅時曄關鍵時刻,卻能爲她挺身而出。
她必須跑出去,呼救,不能看着傅時曄爲她赴險。
宋芝拼了命的跑,完全不顧雙腿被樹枝劃破,總算她看到了寬敞的大路。
體力盡失地摔趴在了地上,這時有一輛車停了下來。
她漸趨模糊的意識裏,閃過一張猙獰而熟悉的臉。
“傅少剛剛摔下山崖了,都是因爲你,你這個村姑要是不出現。”
……
這話落在傅時曄耳畔,心底不可避免起了波瀾。
她現在所說的要求,完全符合他心中所想。
不必被捆綁婚姻,還能應付老頭子。
看着挺不錯,唯獨就有一點說不通。
眼下這些,對宋芝可是半點好處都沒。
她何時變得這麼深明大義。
思緒翻滾間,傅時曄深湛的眸中覆了一層薄霧。
“你還是枝枝嗎?”
宋芝微踮起腳尖,探過身來,啞聲開口:“我們好聚好散,就當是我欠你的。”
促使傅時曄的身子微微一僵。
宋芝鼻息間縈繞着那股清冽,令她心安的氣息。
一時間心湖微動,耐不住揚起巴掌大的小臉來。
開口的聲線,隱透着一絲蠱惑:“傅大少,如果覺得虧的話,臨別之際,再送一枚香吻如何?”
下一秒,傅時曄俊美的臉上顯露了嫌惡,不假思索要推開眼前人。
宋芝卻不知用了何種手段,迅猛果斷的出了手,啄了一下他那張薄脣,淺嘗即止。
……
宋芝這通電話,是傅時曄打來的。
昨晚他居然喝多了,睡的昏昏沉沉間,今早被一通電話給炸響了。
老頭子讓他帶宋芝回老宅喫飯。
他推諉不了,總不能和老頭子說。
“老頭子,孫兒看走眼了,你給我找的媳婦,本事大的很,昨晚把我給踹了。”
“孫兒居然還爲了她借酒消愁。”
傅時曄甩了甩頭,他丟不起這個人。
如果真的這麼說,老頭子非得提着柺杖敲打他,還要把錯全怪到他身上。
那唯有剩下的一計,他傅時曄居然也有有求於人的一天。
宋芝見電話通了,那頭卻遲遲不開口。
“傅時曄,你這不吭聲,算怎麼回事?”
傅時曄平復了一下情緒,一口氣衝出口來:“今天中午回老宅喫飯。”
說完,電話便被掛了。
這傢伙,就這麼好面子。
醫院的檔案庫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