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纔不要嫁給一個瞎子!爸,你讓她嫁過去!”
葉綠荷將禮服塞到葉寧溪手中,蠻橫地道:“啞巴配瞎子,天生一對!”
今天是葉綠荷嫁給霍景的日子,但是她要嫁的可是主掌霍家、才色全絕的天之驕子,而不是一個又瞎又落魄的窩囊廢!
葉閔澤爲難地看了眼靜靜站着的小女兒:“可她不會說話,萬一被拆穿怎麼辦?”
葉綠荷眸底閃過一抹精光:“我在霍景的面前從來沒有說過話,他一直以爲我是個啞巴!”
“爲甚麼?”
“爸,你不要問那麼多了,”葉綠荷催促道:“霍家的婚車已經在外面等着了!萬一得罪他們,就不好了。”
就算霍景瞎了,現在失勢了,但他還是霍家人,他們葉家根本惹不起。
葉閔澤只能希冀地看向小女兒,不等他開口,葉寧溪就打着手勢告訴他:“我願意。”
抱着禮服的雙臂不由得緊了緊,清澈的眸底閃着曦光。
明明小時候霍景許諾長大會回來娶她,可是長大後他愛的人卻變成了姐姐。
不過沒關係,反正今天嫁給霍景的是她。
哪怕他現在瞎了,也她義無反顧!
沒有婚禮,沒有儀式,葉寧溪嫁人了,嫁給了她從小到大一直愛着的男人......
“少爺在樓上第二個房間。”
……
“咕嘟——”
兩道咽口水的聲音響起,二人吞了口口水,炙熱的眼神在葉寧溪玲瓏有致的身體上定了格。
她裏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紗禮服,合體的剪裁勾勒着她曼妙的身軀。
白如雪的肌膚若隱若現,讓人生出蹂-躪的衝動。
老大的聲音都有些變調:“這小妞身材蠻好的。”
“不如大哥,我們先幫表哥驗驗貨?”
“長得那麼清純,不知道這副身子是不是一樣清純。”
“對對對,這倒是個好辦法。”
他們搓着手,Y笑着向葉寧溪走過來。
“綠荷!”霍景緊張地喊了一聲,灰暗的眼底閃過急切和怒意,“你們要是敢碰他......”
“怎麼?你一個瞎子能拿我們怎麼樣?”
二人當着霍景的面,Y笑着捏住葉寧溪的手臂,垂涎的口水都要滴下來了:“喲,手臂滑不溜丟的,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這麼光滑呀。”
“住手!”霍景咬牙起身,摸索着朝這方挪來。
看到霍景走的磕磕絆絆,葉寧溪心底着急,反手握住兩人的手。
“喲,小妞還真是合作啊,有前途,嗷嗷嗷,我的手麻了...”
……
夜色漸濃。
霍景滿足地摟着熟睡的葉寧溪,愛憐地在她汗溼的額頭印下一吻。
在他最苦難的時候,是綠荷不離不棄地陪着他,他一定會讓她品嚐到最甜的人生!
大手撫摸着她順滑的長髮,霍景忽然一滯。
綠荷的頭髮甚麼時候拉直了?
之前,她明明還是一頭卷卷的長髮......
不等他深思,皮靴敲擊木地板的聲音響起。
“砰”一聲,老舊的木板門被重重推開,一個披着黑色大衣的男人從門外踱進來。
他剛剛踏進房門的時候霍景就醒了,他的皮靴聲太熟悉了。
霍景將被子將葉寧溪全部蓋住,從牀上坐了起來。
來人幽冷的聲音在他牀邊響起:“堂弟今天新婚大喜,做堂哥的怎麼也要來慶賀一下。”
“你有心了。”霍景冷聲開腔。
“倆兄弟,不用客氣。”霍天齊扭頭掃了一眼身後的保鏢,保鏢立刻將外套脫下來鋪在藤椅上,霍天齊坐下來,摘下了黑色皮手套輕輕拍打皮靴上的灰塵。
“知道我爲甚麼這麼晚才趕來恭喜你?”他一邊拍打着皮靴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你的狗嘴裏能吐出甚麼象牙來?你的事,我懶得知道。”霍景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