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沒人接,你丫確定她真是傅璟的老婆?”
“這特麼還能有錯?傅璟明媒正娶的老婆,貨真價值!”
“那老子打了五六個電話,還給他發短信明說了,他老婆被我們綁了,限定時間內不贖人就撕票,他爲啥一點反應都沒有?”
唐婉寧被綁架了。
昨天晚上,她依約去談合作,誰料,竟是一場陷阱。
一夜過去,眼看着馬上就要到最後期限,傅璟遲遲沒表示,綁匪先急了。
“問你呢!傅璟爲甚麼不管你死活?”綁匪氣急敗壞的問她。
唐婉寧抿了抿脣,帶血的嘴角揚起笑,“你們也知道他是傅璟,不是誰的電話都接的。可以把我的手機還給我嗎,我來打,他肯定會接的。”
兩個綁匪對視了一眼,他們主要目的是錢,並不想背上一條人命,她這麼說,他們當然願意試試。
傅璟是唐婉寧通訊錄的第一個,備註“傅先生”。
電話撥出。
一連打了三個後,那邊終於接了。
“傅先生,我被綁架了,你能來贖我嗎?”唐婉寧狀似淡定,但微顫的呼吸,泄露了她此刻的驚慌不安。
那邊只是頓了一秒,隨後一個字都懶得給她,直接掛斷。
聽筒裏的盲音讓唐婉寧怔愣了很有一會兒。
……
唐婉寧的臉上一瞬間沒了血色。
眼看着綁匪一步一步朝自己走來,她整個人不自控的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窗戶突然被人從外突破,幾十個黑衣保鏢魚貫而入,綁匪瞬間被揍成肉泥,昏死了過去。
帶頭的中年男人上前對唐婉寧恭敬道,“大少奶奶,您受驚了。老爺子在半山別墅等您。”
半山別墅。
年過半百但依舊精神抖擻的傅老爺子拄着柺杖,通身自帶上位者的氣場,不過在看到唐婉寧時,他肅穆的臉上帶着關切。
“婉寧,他們有沒有爲難你?醫生馬上就到,你辛苦了。”
唐婉寧臉上沒甚麼表情,對他躬了躬身,“一點皮肉傷,沒事。”
“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提及,我會查清楚是誰幹的。”傅老爺子又說。
傅氏總裁夫人被人綁架這種事傳出去,對傅氏影響無疑是巨大的,唐婉寧理解的點頭,“好。”
醫生很快檢查完,除了受了點皮肉苦外,其他並無大礙,傅老爺子鬆了一口氣。
處理好傷口,唐婉寧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到天黑,她才醒過來。
窗外響起汽笛聲,沒過一會兒,臥室的門被打開。
清冷的木質香撲鼻,還夾雜着淡淡的女士香水味。
……
只是眸底看不到一絲慾念,反而是涼薄徹骨的冷。
就好像,在例行一件讓他厭惡的公事。
想起他掛電話時的決絕,唐婉寧再次抬起手,想揮開他。
傅璟眼疾手快,直接捉住她的雙手,禁錮在頭頂,垂眸冷冷警告她,“唐婉寧,別演過了頭,我沒耐心和時間跟你耗!”
“唐婉寧,再敢給我添麻煩,我不介意把你從傅太太的位置上踢下去。”
這一夜,她睡的很不好。
一直在做同一個噩夢,綁匪問她,傅璟爲甚麼不管她的死活,她說因爲他不愛她,自然就不會管她的死活。
然後綁匪就把她推下了懸崖。
唐婉寧從夢裏驚醒,一下坐了起來。
枕頭和牀單都被汗溼了,她呆呆的坐了會兒,拖着傷痕累累的身子去衝了個澡。
喫過早餐,唐婉寧開車去公司。
剛從電梯裏出來,突然聽見女同事笑着的喊了一聲,“曲小姐,您的辦公室我已經收拾好了。”
唐婉寧腳步頓住,抬眸看向聲音的來源。
只見女人一身奢牌,黑長的頭髮及肩,婷婷嫋嫋的立在不遠處。
由於傅璟把她保護的很好,唐婉寧看了無數次她的背影,卻一直都未曾目睹過她的正面芳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