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染,今晚的聚會你可別忘了。”
“聚會?呵,是鴻門宴吧。”
季安染補妝的動作絲毫沒有停頓,但經紀人卻坐不住,他站了起來,語氣近乎咆哮。
“季安染,你還以爲你是名動四方的歌后嗎?”
“若不靠今晚這個宴會拿下綜藝,別說公司,連我都要雪藏你。”
“到時候你別說和季安笙鬥,怕是連活下去都難。”
“我沒記錯的話,你母親也急用錢動手術吧?”
經紀人說的這幾句話,成功讓季安染停下了補妝的動作,她母親的病確實拖不得了。
而季安笙則是季父在外與情人生的孩子,如今母親病危,季安笙與她那小三母親早已登堂入室。
憑藉季父手裏的資源,季安笙一入歌壇便取代了她的位置,成爲了新一屆歌后,季安染則無人提起。
“好,我去。”
娛樂圈的潛規她是知道的,但正如經紀人所說,今晚她若不去,生活怕真會難以爲繼。
媽媽的病,拖不得了。
“這就對了,李總的車已經到了門外,你收拾收拾直接上車吧。”
經紀人說完長嘆一聲,輕輕拍了拍季安染的肩膀:“安染,人這一生還是得認命。”
……
“這是我的東西,請你還給我。”
季安染低聲懇求道,但她手上的動作未停,而那人看到毛球上熟悉的印記時,眼睛微微上挑。
他一把鉗制住季安染,渾身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回答我的問題。”
不知爲何,看着他的眼睛,季安染感覺自己若是不說下一刻便會窒息而亡。
也不是不能說的事情,季安染吞嚥了一下,還是老實說了出來。
“這是我四歲時別人送我的。”
聽到這個答案後,男人怔愣了一下,他手下的力氣無意識的鬆了幾分,季安染趁機將毛球搶了過來,並從他的鉗制中掙脫開。
“我叫顧惜墨。”
正當她準備離開時,那人冷峻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朵裏,她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
轉過身來看着顧惜墨,季安染眼裏有了一絲驚訝,要知道顧惜墨可是顧氏的總裁,同時也是嘉興最大的股東。
就在此時,房間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季安染回過頭,門口站着的人竟然是季安笙,心想這是正主來了。
“季安染,你個賤人怎麼在這?”
而這時季安笙自然也注意到了顧惜墨,她愣了一下隨即上下掃視了一眼季安染,她下意識裏便覺得季安染是在跟她搶救命之恩。
“惜墨哥哥,你不要信這個賤人的話,我纔是你的救命恩人。”
……
看着工作人員臉上僵硬的表情,是那樣的難看。
季安染便知道面前這個人要接的是季安笙,她便繞過了工作人員自己走了進去。
是啊!
她這個早就已經過氣的歌星,能有這次試鏡的機會已經很不錯了,她哪裏還敢奢望有專業的工作人員特地前來接她。
倒是季安笙要來試鏡的消息怎麼沒傳出來,依着她的性子,不應該如此低調纔是。
正在她想的出神的時,一道人牆徑直撞到了她的面前,摸了摸撞疼的鼻子,季安染剛要發作便聽見了一道天籟般的聲音。
“這位小姐,也是來這兒試鏡的嗎?”
循着聲音季安染抬頭望了過去,只見眼前的男人身高堪堪高出她一個頭,他的一雙桃花眼裏噙着點點的笑意,嘴角微微勾起,美好的像古代的世家溫潤公子一般。
“小姐?”
那人的手,在季安染面前晃了晃。
季安染這纔回過神來,她連忙低下頭,心裏滿是懊悔。
她這花癡早不犯晚不犯,偏偏在這個時候犯了,真是尷尬死了。
看着臉頰微紅的季安染,那男人輕輕咳嗽了幾分,掩飾住了內心的笑意。
“你好,我叫林子啓,是這部劇的男一。”
“你好,季安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