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中。
女人紅着眼眶,嘴裏深情一遍又一遍的叫喊着:“阿景,阿景。”
陸景珩心臟一顫,滿臉苦澀,兩年了,她每次喝醉叫喊的都是其他男人的名字,不是自己。
陸景珩溫熱的指尖輕撫女人的臉,他深情而又眷戀的在她耳邊無助的詢問:“喬喬,爲甚麼你愛的人不是我?爲甚麼......就不能是我?”
喝醉的她只感覺身體輕飄飄的,她的雙手與陸景珩十指相扣。
翌日。
喬七月渾身痠痛的從牀上坐了起來,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她臉頰泛紅,難道昨天晚上陸景珩和她在一起了?
她和陸景珩結婚兩年,但他卻一次沒有碰過自己,因爲在他的心裏所愛的一直都是她的妹妹喬安安。
兩年前要不是陸爺爺強迫陸景珩娶自己,他根本不會娶。
昨天晚上是她和陸景珩結婚的兩週年,她等了陸景珩好久,陸景珩都沒有回家,她太過委屈就喝多了,然後她隱約記得陸景珩回來了,再然後她就和陸景珩......
喬七月不敢往下繼續細想,她臉頰泛紅的注視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陸景珩:“景珩。”
陸景珩聽見喬七月的叫喊聲,他身體一怔,掐滅手中的香菸扔進了菸灰缸中。
隨即轉身和喬七月目光碰撞在一起,喬七月咬脣,抓緊被子,臉上露出一抹小女人的嬌羞,陸景珩知道她之所以對自己流露出這副表情,是因爲她在僞裝。
她的心從始至終都不在他這裏,她愛的人另有所屬。
兩年了,他都沒能走進她的心裏,看起來他是時候放手了,因爲他想看見她幸福。
……
三年後,飛機上。
“現在通知一條緊急消息,頭等艙有一位乘客因爲發生意外,目生命體徵不穩,現在正前往帝都做手術,但病人現在傷口失血過多導致休克,請問飛機上有醫生能夠做緊急救治嗎?”
戴着眼罩的喬七月被播音吵醒,她緩緩睜開眼睛,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焦急叫喊自己弟弟名字的男人,她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身:“你好先生,我是醫生,麻煩讓我看一下病人。”
喬七月去到男人弟弟的身邊,她替他做了一下檢查:“病人呼吸薄弱,瞳孔渙散,應該是傷口流血過多導致,我現在爲他做簡單止血處理,維持他的生命體徵。”
喬七月說完讓空姐給了自己簡單的工具,開始替病人處理傷口,她動作一氣呵成,一看就很專業。
做好這一切,喬七月替孩子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放下他:“距離飛機到達還有半小時,你弟弟應該能夠堅持到那個時候。”
“謝、謝謝你,謝謝你。”
半小時後,飛機成功降落機場。
喬七月跟着兄弟倆一起出來,神色嚴肅,正準備跟醫生交代病人的基礎情況。
“你好,我是......”
“手術時間快來不及了,小姐要是有甚麼想說的,上車再說。”
喬七月見醫生和護士如此着急,她拉着行李跟着坐進了救護車去了醫院。
醫生神情嚴肅,因爲病人的狀況比想象中更棘手:“失血導致病人心率下降,需要立刻進行手術,另外,他左臂神經有壞死跡象,我們只能儘量保住他的手臂,最壞的打算,只能截肢了......”
男人一聽,焦急的說:“那怎麼辦醫生?我弟弟不能夠截肢,他還那麼小,我求求你醫生,你救救我弟弟。”
醫生聽慣了病人家屬的懇求與期盼,但他只能從專業角度客觀分析:“先生,我也很想保全你弟弟,但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
……
霍言聲穿着白大褂,見陸景珩看完男科還沒有離開,他去到他的身邊問:“兄弟,你看甚麼呢?”
“我剛剛從一個女人身上聞見一股很熟悉的味道,像是喬喬身上的。”
霍言聲嘶了一聲:“兄弟,我看你現在不止要看男科了,你還得看心理科,都三年了,你還沒忘記喬七月那個大胖子呢?我真是不明白了,她長得又不好看,你爲甚麼會對她情有獨鍾?”
陸景珩聽見霍言聲吐槽喬七月的話,他給了他一記S人的目光,霍言聲做了一個閉嘴的手勢,站在陸景珩身邊順着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哪裏除了一個打掃衛生的阿姨,壓根就沒有喬七月啊!
三年了,陸景珩還忘不掉喬七月?
既然他這麼愛她,當年又爲甚麼要和她離婚?放她離開?
果然他有病。
手術室中。
喬七月在醫生護士的幫助下在十分鐘之內完成了非常有難度的神經手術。
喬七月放下接好的胳膊等着它通血成功。
手術室中的衆人開始屏住呼吸等待,一分鐘後,通血成功,慘白的手恢復血色。
喬七月鬆了一口氣:“開始縫合。”
醫生們再次配合喬七月,縫合手術喬七月進行的並不快,花費了半小時的時間才完成縫合。
喬七月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接近虛脫狀態,貧血又低血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