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陸家別墅。
慕晚星獨坐二樓主臥陽臺,雙目空洞地盯着濃墨深夜發呆。
屋裏暖氣很足,可她的心卻是冷的。
三年前因一場協議,她如願嫁給暗戀十年的男人陸靳北,她傻傻地以爲用婚姻的方式能牽絆住一個人的身,也能捂熱他的心。
事實上,三年婚姻形同擺設,他回家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次回來都像在例行公事。
她慕晚星也好像只是個生理工具。
比如現在,他人未到,先讓保姆李嫂通知她洗澡,如同進貢。
發呆間,門從外面大力被推開。
慕晚星轉眸看過去,男人身形高大,垂眸看來的眼神天生帶着睥睨的意味。
那目光有些燙人。
“洗澡了麼?”
很明顯,她衣服都沒換,怎麼可能洗?
慕晚星唰的一下臉就紅了,那麼私密又羞恥的事兒,他就在門口問了。
她急忙伸手把門推關上,接過他脫下的西裝外套掛上。
“我去洗澡。”
……
雲歇雨收。
陸靳北那雙手卻還牢牢箍着她。他的頭深埋進她後頸窩。
慕晚星察覺身後呼出的熱氣竟逐漸變得均勻起來。
剛結束就能睡着?
慕晚星忽地覺得心裏一陣失落難受。她掀開被子打算下樓倒杯水喝順便冷靜緩緩,可剛動一下緊摟着她的人迷迷糊糊地出聲了。
把她往懷裏收得更緊了些。
“別動!”
他沒睡着。
慕晚星只好乖乖任由他抱着,她實在口渴,試探着小聲喊他,卻沒動靜。
她抬手在他眼前一掃,沒動靜。
到底睡沒睡着啊?
“啊!”
慕晚星被他翻了身跟他面對面斜躺在牀上,她還來不及反應,頭就被他摁在他胸膛。
頭頂一沉,是他下巴抵下來了。
“就算膩了也忍着。”他低沉嗓音竄入她耳:“我陸靳北的字典裏只有開始,沒有結束。”
……
慕晚星心臟驀地狠狠一跳。
她跟席鄴拋了個接電話的眼神後站開一點兒滑開接聽。
“你在哪兒?”
入耳,便是陸靳北那低沉好聽的磁性嗓音,似乎還有些急切。
“我......我在......”
這電話來得突然,還是在得知被他拉入黑名單之後打的。
她一時半會兒有點緩不過神。
“市南路。”就在這時,席鄴幫她回答了這個問題:“市南路,逸天城南面。”
慕晚星:“......”
“你跟誰在一起?”那是席鄴的聲音,慕晚星喜歡的那個跟他相比相差十萬八千里的男人,這女人,他只是出去取個重要的證據讓她在家裏等他一小會兒,轉眼間她怎麼就跟那個姓席的混一起去了?!他肺都快氣炸了!
他拿回剛放玄關的車鑰匙又闊步朝車走去。
“唉,先生,給老太太準備的禮品還沒捎上,先......”電話裏傳來李嫂的吶喊,這喊聲叫慕晚星聽得頭皮陣陣發麻。
他又要做甚麼?
“陸靳北,那是給奶奶的買的,你別忘了帶......”
“原地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