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晚七點,溫南喬準時出現在皇家假日酒店門口。
她戴着墨鏡,神色冷清,古水無波的眸中滿是晦暗,如同她已經死去的心。
就在剛剛,她在收拾書房的時候發現了傅斯年藏在抽屜裏的離婚協議書。
他們結婚五年,傅斯年從未認真看過她一眼,就在下個月,就是他們的約定之期。
五年前,溫南喬在出差的時候救了傅伯母,從那以後,傅伯母就認定了她是自己的兒媳。
而她也對傅斯年一見鍾情,甘願隱瞞身份嫁給傅斯年。
可傅斯年根本不把她當回事,結婚的第二天就定了去Y國的機票,爲了不給自己留下遺憾,溫南喬只能和他定下五年之約,如果他不能愛上自己,就離婚。
可自那之後,她再也沒見過傅斯年,上週他好不容易現身,沒想到竟是爲了五年之約。
他竟這麼迫不及待!
溫南喬撩了撩髮絲,嘴角閃過一抹自嘲。
她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又怎麼可能被他人甩?
溫南喬大搖大擺的走進酒店,卻不想竟被門衛攔住。
“這位小姐,今天酒店已被傅總包下,請您諒解。”
溫南喬嘴角微翹,摘下墨鏡,美眸中散發着凌厲的寒光。
“你敢攔我?連我都不認識?”
……
也不知過了多久。
溫南喬看着因爲藥效已經熟睡的傅斯年,勾脣一笑。
小手輕輕覆上傅斯年的嘴脣、鼻子,眉眼,這可能是她最後一次這麼認真的看他了。
突然,溫南喬臉上的笑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戛然而止,坐起身,窗簾若隱若現的可以看到外面矇矇亮天色。
竟然過了這麼久了?
溫南喬掀開被角,真準備站起來,身上的疼痛讓她一陣不適。
她強忍着疼痛,艱難起身,去浴室簡單洗了個澡,穿好衣服。
從懷中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放在牀頭,不捨得看了一眼傅斯年,輕輕開口:“傅斯年,再也不見。”
能夠完完整整擁有他一次,自己五年的時間也總算沒有白費。
這一刻開始,她再也不是傅斯年的太太,只是溫南喬。
......
溫南喬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早上7點了。
還好最近傅伯母出去度假了,否則她都不知道怎麼解釋和傅斯年離婚的事情了。
這樣也好,她能夠心無旁騖地收拾行李了。
……
車裏,溫南喬看着窗外的風景,剛纔焦躁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微風吹過,還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她側頭看着專注開車的溫宴霆,突然出聲:“哥,怎麼是你來?爸爸呢?”
溫宴霆溫柔一笑,陽光打在他白皙而棱角分明的臉上,“父親說你離婚了,我怎麼能錯過你這麼狼狽的時刻呢?”
溫南喬聳了聳肩,反脣譏誚:“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還沒等你看到我狼狽的樣子,我就已經擅自走出來了。”
溫宴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這小丫頭,還是跟從前一樣毒舌啊!”
見溫南喬不說話,溫宴霆還以爲自己的小公主給生氣了。
“好了,喬喬,不過是個男人而已,父親一直都覺得傅斯年配不上你,早日離開他,還會有更好的在等你。”
他先把車停在江城自己的住處,畢竟江城離海市還有一段距離。
然後從懷中拿出一張邀請函,交到了溫南喬手上。
“既然回來了,就陪我替父親參加一下今晚的酒會吧,明天我帶你一起回海市。”
溫南喬接過邀請函,上下打量了一圈。
原來是金帝珠寶的新品發佈會。
她記得,傅斯年好像對和金帝珠寶的合作志在必得。
想到這裏,溫南喬眉頭一挑,想起溫家在江城還有MK集團,剛好也是做珠寶生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