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安和寧歡,本就是一場交易。
他請君入甕,她懵懂無知。
直到厲時安的白月光出現,寧歡才明白,自己不過是個替身而已。
然而在一次次的甜蜜中,厲時安後知後覺,自己早已愛上她。
“厲時安,我們離婚吧。”寧歡決然轉身。
他卻又一次不管不顧的撲了上來,“想離婚?我不準。”
寧歡本想詢問,他待自己這般無微不至的好,是因爲甚麼,可卻因爲這一首詩而被打斷了。
“你真的要和我結婚?爲甚麼?我們才見過兩次面......”寧歡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厲時安仰起頭用脣堵住了她的脣,纏綿的說:“不是說過了,喜歡你而已。”
“就僅是喜歡?”寧歡愕然的表情。
像他們這些豪門中人,婚姻從來都不是由己的,何談喜歡與否,大多數,都是找一個家世相當的結婚算了,喜歡又沒用處,起不到甚麼作用。
厲時安將她抱了起來,嚇得寧歡低低的尖叫了一聲,因爲時間已經很晚了。
“你願不願意和我結婚?”厲時安看着她,抿住脣,含笑詢問。
不是說明天就去登記了嗎,那麼自己願不願意結婚重要嗎?
再說,第一次都已經給了他了......雖然是遊戲一般的放縱,可還是給了他了。
“下定決心了嗎?結婚可不是兒戲。”厲時安又說,提醒的語氣。
相比之下,似乎是他自己更像是兒戲,認準了結婚就一定要結,寧歡只是隨波逐流。
“爸爸需要一筆資金,你需要我,我不打算拒絕了。”寧歡垂下頭,眼睛盯着地面低語。
厲時安親吻了她一下,好聲好氣的說:“不會要你失望的,嫁給我。”
還沒結婚,就已經得到了他無盡的寵愛,看到他對自己的態度,寧歡倒是不擔心他會對自己不好。
只是他大伯父說得對,明明有那麼多豪門貴女隨便他挑,最終卻只挑中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