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歡,那個男人要回國了,咱家現在急需一筆資金,要是他能幫忙,可就解決了這個大難題。”
寧歡開着她的限量款豪車飛馳。
剛剛經歷被交往四年的男友,宋明哲的劈腿,哭得和一隻小花貓一樣,偶然間看到父親發給自己的微信消息,眼淚就止住了。
父親的消息接連發來,“歡歡,那個男人就算看不上你,算起我們兩家的關係,你還能叫得上他一聲大哥,你大哥不會欺負你的。”
寧歡抹着眼淚。
甚麼叫看不上她也不會欺負她?
是想將她當工具送給那個男人嗎?
可是,她聽說自己那位素未謀面的哥哥不近女色。
她簡直要瘋了,憑甚麼剛失戀,就連婚姻也要被安排。
今晚,她要放縱自己!
一路來到D市最知名的會所,瀾城會所。
停下車。
侍應殷勤的上前爲她拉開車門,寧歡便進入了當中。
她來到前臺,經理過來親自接待,彬彬有禮,“寧小姐,有些日子沒來了。”
“把我存的酒開了。”寧歡平聲道,她低垂着頭,不想讓人看到她滿臉的淚痕。
……
寧歡看到他的一瞬間,眼睛瞪的老大。
厲時安邁着大長腿,走到寧致遠兩人面前,步調不緊不慢,目光在寧歡的臉上掠過,好像沒有認出她來。
“寧叔叔。”厲時安禮貌微笑。
寧致遠聽了這一聲寧叔叔,笑的嘴巴咧到耳朵根,“我給你介紹,這是我女兒,寧歡。”
厲時安朝着寧歡看去,那雙眸子深邃,不明意味。
而寧歡被他的目光所擊潰,心跳加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見她不說話,厲時安淺笑。
寧致遠見寧歡不出聲,悄悄的擰了一把她的胳膊。
寧歡痛的低嚎了一聲,馬上反應過來,怯懦的叫了聲,“你好。”
他應該沒有認出自己來吧,這太尷尬了。寧歡心裏想,千萬不要認出自己來。
“快進門,飯菜已經備好了。”寧致遠滿臉堆笑,迎厲時安進門。
到了飯桌上,一直是寧致遠在和厲時安攀談,寧歡只顧着埋頭乾飯,擔心厲時安認出自己來,他們說了些甚麼,根本沒聽到耳朵裏面去。
寧致遠向厲時安遞了一杯紅酒,厲時安也沒多想,仰頭喝下去。
只是喝下去之後,就感覺不對勁了,眼前開始模糊起來,他一下子伏到了桌上,接着一隻手便開始拉襯衣的領口。
寧歡看着他的樣子,覺得不對勁,看向寧致遠,“爸......爸......”她眼中滿是懷疑。
……
“當然了,這件事畢竟是我爸爸不對,但是他也是事出有因,我們家的生意遇到了一些問題,需要一大筆資金,希望你能夠幫忙。”寧歡直接說出了前因。
如果這樣說的話,厲時安倒是能夠理解,他淡淡的點了下頭,“也就是說,你是籌碼嘍?”
寧歡咬脣,點點頭,“是的。”
“那麼,如果我不接受你這個籌碼呢?”
厲時安已經很累了,他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顯露出疲態,但還是願意和寧歡多說幾句話。
“如果你不接受的話,我也不知道了,總之我聽爸爸的,爸爸從小把我養育大不容易......我不能......”
倒是個有孝心的女孩,在厲時安的人生中,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被一個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下藥,要讓他的親生女兒獻身。
“你不用爲難的......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寧歡低下眼睛。
從在瀾城會所見到厲時安第一面,就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你這個籌碼還不錯,可能我會接受。”厲時安平聲道。
聽到這個回答,寧歡猛地抬眼看他。
厲時安盯着眼前的小姑娘,眉頭微皺,“哭甚麼,不願意?”
“我、我以爲你不願意。”
“我有點冷。”
“那我給你加牀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