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您已經懷孕一個月,指標各項很正常。”
趙西西拿着驗孕單回到豪華婚房,覺得好像在做夢一樣,她竟然懷孕了?
她鼓起勇氣給丈夫霍寒徽發消息:【今晚回來喫飯嗎?】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他一向不喜歡別人打擾工作,她擔心又像以前那樣石沉大海得不到回覆。
下一秒手機亮了一下,他語氣冷淡:【嗯,正好有點事要談】
得到霍寒徽的回覆後,趙西西趕緊去買菜做了一大桌子的飯菜,她把驗孕單放在桌上,又覺得太刻意,索性又把驗孕單翻過來放。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豪車開進院子。
霍寒徽彎腰下車,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胳膊上,身形修長,眉眼硬朗漆黑。
“寒徽,你回來了啊?”
趙西西小跑迎上去,伸手想去接他脫下來的西裝外套,可他卻遞過來一份文件,她眼底閃過詫異。
“看看,有要求可以提。”
她垂眸看着手裏的文件,第一頁赫然醒目的標題——【離婚協議書】
紙張白得晃眼,深深刺痛了她的眼睛。
霍寒徽扯了扯領帶,眉宇間帶着工作的疲憊,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妻子,圓臉嬰兒肥,長得跟未成年似的。
他對她沒感情,只是奶奶喜歡,她也哄得奶奶身體健康了不少,大家各取所需。
……
趙西西緊緊捏着驗孕單:“如果我真的懷孕,就不會離婚了。”
“也是,畢竟像你這樣拜金的女人肯定會抓住母憑子貴的機會。不過就算是你懷孕,寒徽哥哥也不會要的。畢竟你出身平民,不配給霍家生繼承人。”
趙西西連忙轉身走進衣帽間,可林夕卻跟着她:“等下,把你剛纔從桌上拿的紙給我看看。”
林夕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得看清楚纔行,萬一這個女人懷了孩子,必須要除掉。
趙西西緊緊捏着那張驗孕單:“這是我的隱私。”
“甚麼隱私,我看你是想偷走別墅的貴重物品,拿來吧你!”
林夕上前掰她的手,還想揚手打她,趙西西條件反射一個過肩摔,只見林夕躺在地上哀嚎:“我的腳,好痛啊!”
“趙西西,你在做甚麼?”
男人冷厲的聲音傳來,趙西西側過頭看見霍寒徽從外面走進來,心臟猛然縮了一下,喃喃道:“寒徽,不是你看到的...”
結果他冷臉從她身邊走過,彎腰抱起了地上的林夕,卻看見了地上那份離婚協議書,正好在最後一頁——趙西西。
霍寒徽目光微愣,這次她居然這麼爽快就簽字了?
“寒徽哥哥?”
霍寒徽回過神,低聲詢問林夕:“沒事吧?”
“寒徽哥哥,我手好痛啊,是不是斷了?將來我還能繼續彈鋼琴嗎?”
霍寒徽把林夕放在牀上:“不會,我讓醫生給你看看。”
……
趙西西想到接下來那張牀上會發生甚麼,她就一陣的反胃,不過她還是控制住了自己,轉身去衣帽間收拾東西,一個行李箱很快就收拾好了。
“管家,那個行李箱好像是名牌,重新給她找個口袋裝行李。”
很快,管家找來一個髒髒的蛇皮口袋,扔在她面前:“用這個裝。”
趙西西蹲下身把行李箱打開,身後有傳來林夕的聲音:“等下再檢查一下她的行李,免得有些人手腳不乾淨,拿走不該拿的東西。”
聽見這句話,趙西西又想起剛纔霍寒徽說打掉孩子的話,他就在那邊的隔壁的浴室,要是被發現驗孕單的事情,孩子肯定保不住。
管家跟林夕在衣帽間外虎視眈眈,她看了一眼藏得很深的驗孕單,隨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她背過身,偷偷把驗孕單撕碎,放進嘴裏一口一口嚥了下去,她看着衣帽間那個男人的衣服,心也一點點死去。
從今以後,這個孩子跟霍家無關。
趙西西拖着蛇皮口袋走出衣帽間,冷聲道:“要檢查嗎”
林夕捂住嘴巴,一臉嫌棄:“趕緊讓她去外面檢查,蛇皮口袋臭死了。”
等下要是寒徽哥哥洗完澡出來,又沒辦法趕走這個女人了,她可不能留下這個隱患。
管家上前推了趙西西一把:“聽見沒有,趕緊滾!”
趙西西一個人走到別墅大門口,短短的時間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管家一把扯過她手裏的蛇皮口袋,把東西全部倒在了地上,像是在尋找甚麼。
可惜,那張驗孕單被她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