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喬晚晚,今年二十歲,目前在海市C大醫學院讀書。”
喬晚晚禮貌性的伸出手,抬眸望向面前的男人。
直到現在她還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已經在四小時之前,跟面前的男人領了結婚證。
“薄燼。”
薄燼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輕輕跟面前的小女人握了一下。
隨後,便又恢復到之前那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男人留着寸頭,棱角分明的臉上,一雙黑眸幽深而又狹長,挺翹的鼻樑下,是緊緊抿着的薄脣。
明明整個人看起來優雅貴氣,渾身上下卻不自覺流露出一種狠厲。
這樣矛盾的氣息出現在面前這個男人身上,竟然有種奇異的和諧。
“我能多嘴問一下,你爲甚麼會坐牢嗎?”
想到自己是在釋放刑滿出獄人員的地方遇到的這個男人,喬晚晚下意識開口問道。
“S人。”
聽到這簡短的兩個字,喬晚晚的肩膀忍不住瑟縮了幾下。
她現在要離婚,還來得及嗎?
一抬頭,對上男子幽深而又危險的眸光,喬晚晚秒慫。
……
喬晚晚嚇的連忙捂住了胸口。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自己老公,兩個人發生點甚麼也是正常的。
可她還是不想這麼快把自己交出去。
然而她的動作看在男人的眼底,卻有點欲拒還迎的意味。
下一秒,男人忽然將她打橫抱起,邁着修長的雙腿走進臥室,把她放到臥室的牀上。
整個人也跟着俯身下來。
好聞的男性氣息頓時撲面而來,男人的動作愈加放肆,喬晚晚下意識便掙扎了起來,“放開我......”
“第一次?”
感受到身下小女人是真在抗拒,薄燼嗓音暗啞的開口問道。
“對,你能不能......能不能給我一點時間適應?”喬晚晚連忙看着薄燼道。
她雖然跟孫鴻澤談了三年戀愛,但兩個人最多也就親下臉而已。
其實今天一開始她是想去找孫鴻澤領證的,可是在去孫鴻澤出租屋裏的時候,卻發現孫鴻澤竟然背叛了自己,在跟系裏另外一個女生滾牀單。
若不是發生了這件事,她也不可能隨便找個男人閃婚。
想到這裏,喬晚晚的眸光不由得黯淡下來。
談了三年戀愛卻被背叛,說不難受其實是假的。
……
就連托盤上的蒸餃,也不受控制的從托盤上滑落下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薄燼眼疾手快將面前的小女人攬入懷中,同時又伸出另外一條手臂,接住即將掉在地上的籠屜,穩穩放在櫃檯上。
剛出爐的蒸餃,籠屜還在冒着煙,高溫令他修長的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是不是很燙,來把手給我看一下!”
喬晚晚見狀,也顧不上自己還在被薄燼以曖昧的姿勢抱着,拉起他的手指就放進口中,輕輕吸了幾下。
“還疼嗎?”
吸了幾下之後,她抬起頭關切的問道。
小時候她的手指被開水燙傷,媽媽就是這麼做的。
所以在看到薄燼被燙到的一瞬間,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辦法。
薄燼垂眸看向懷中的小女人沒有說話,眸光卻漸漸變得幽深起來。
攬住喬晚晚腰身的手,也不自覺的變緊。
這女人,知道她在做甚麼嗎?
“怎麼了,是不是還疼?”
喬晚晚蹙起了眉頭,有些不甘心的又抱着薄燼的手指頭吸了兩下。
按理說,不應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