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煙提着一個沉甸甸的黑色塑料袋,站在金碧輝煌的五星級酒店大門口,看着門口立着的超大婚紗照。
照片裏的新郎是她的交往了五年前男友,新娘是她大學四年的閨蜜。
七天前,這個新郎還在跟她談婚論嫁。
因爲八萬的彩禮他拒絕了,轉頭就和她的閨蜜奉子成婚了,還挑釁的給她發了請帖。
她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就在網上用一個小時兩千的高薪找了個跑腿小哥過來。
砸場子!
距離婚禮開始只剩五分種,人還沒出現。
她開始着急了,忽然看見一個手拿白色小雛菊的男人朝這邊走來。
一身筆挺的西裝長身玉立,就像是剛從電視裏走出來的韓國歐巴。
現在的跑腿小哥顏值都這麼捲了嗎?
她也來不及多想,快步迎了上去拉着男人的胳膊往酒店裏走。
絲毫沒注意到‘小哥’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小奶糰子和保姆。
“小哥,你終於來了,快點上去,婚禮馬上要開始了。”
男人錯愕。
“你是?”
……
啪!
袋子重重砸在宋英傑臉上,淅瀝嘩啦,硬幣掉了一地。
“這些是我送給你們的賀禮!”
“四百四十四塊四毛四!”
“祝你們這對狗男女,生生世世鎖死,不要再去禍害別人!”
呼啦啦,一大推的硬幣灑滿了桌子。
一塊,五毛,一毛的,應有盡有......
“4444,死死死死。”
“這個詛咒可真夠狠的呀。”
衆人唏噓不已。
姚芊羽捏緊拳頭就要發作,被宋英傑阻攔了下來。
“芊羽,別理她,她這是在嫉妒你,婚禮馬上要開始了,你快去準備。”
司儀也急忙打圓場,趕緊進入下一個流程。
姚芊羽氣得鼓着腮幫子,極不情願的離開。
宋英傑也要去準備,突然被穆煙叫住了。
……
“我相親失敗很多次,奶奶年紀大了身體可能熬不了半年了,她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我結婚,能有一個人幫我照顧小雨,你介不介意閃婚?”傅安深邃的目光如一汪清潭,清冷幽深。
穆煙和他對視,總會莫名心悸。
她低頭看看小雨,心想着他帶着一個生病的孩子的確不好找老婆。
“我沒有不良癖好,家庭關係簡單,就孩子和奶奶。收入不算高,但養家絕對沒問題。”傅安語調誠懇。
“可是......”
穆煙想拒絕的,突然被電話鈴聲打斷。
是媽媽打來的,她只能轉過頭先接電話。
“穆煙,你死哪兒去了?你二姨媽給你介紹了個對象,對方是個包工頭,雖然年紀大了點,還有兩個孩子,但是他很有錢,出手很闊綽,說只要你肯嫁過去,就給我們家換一套大房子,彩禮一百萬。我不管你在哪兒,你趕緊給我滾回來......”
她媽劈里啪啦說了一大堆,穆煙根本沒有插嘴的機會。
只能掛斷電話,關機。
其實當初她媽讓她找宋英傑要八十八萬八的彩禮,她以爲宋家窮拿不出那麼多錢,就只說了八萬。
打算把自己偷偷攢錢買下的一套一居室小房子賣了,補上那八十萬。
也算是落個安生。
可是她沒想到,她五年的青春在宋英傑眼裏都不值八萬。
而她媽從來就不在乎她的感受,還一心想着用她的彩禮錢給她再婚生的兒子買房,娶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