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泊車處,一個漂亮的女孩自出租車上下來。她一邊把揹包甩在肩上,一邊拿着電話瘋跑。纖細有型的長腿踏在玻璃一樣的地面上,勾勒出她出挑的身材。
“小豆子,機票買到了嗎?買到了,真是萬分感謝。”
“念念,到底發生甚麼了?你走的這樣急?”
宋念念紅嘟嘟的櫻chun裏爆出一句粗口,“別提了,我那豬狗不如的便宜爸公司出現了問題,讓我去陪一頭豬睡覺。我去他大爺的,這事我絕逼不能幹!”
“我的天,你媽媽怎麼說?”
“……別提我媽了,我媽竟然也勸我去!我真是服了氣了,所以我要去找上官哥……”
正在自助機前刷登機牌的宋念念不說話了,因爲她媽媽宋慈女士就站在她面前。
身上的愛馬仕是今年新款,脖子上還帶了一條閃閃發光的鑽石項鍊。拉着宋念念在咖啡卡座上坐下,宋慈抽出手裏那條價值三萬RMB的絲巾手帕開始哭。
“其實你爸爸對我們母女還是不錯的。這麼多年,沒有少過你喫喝花穿,現在他公司出了問題……”
宋念念滿臉諷刺。
她懷疑宋慈眼瞎,做爲同父異母的姐妹,看看梁如意喫的是甚麼喝的是甚麼,再看看她宋念念喫的是甚麼喝的是甚麼。
行,這行她不挑,誰讓她是外室生下的孽種,連梁字都不配姓呢。可當公司大難臨頭時,爲甚麼不去找梁如意而來找她!
一想到照片上那個要她陪睡的又老又胖,滿臉色相的醜陋男人,宋念念就想吐!
“……你到底是我女兒。”宋慈繼續哭道,“我再愛你爸爸,也不能讓你受委屈。所以,你走吧。你快走吧,在事情沒有解決前不要再回來了。這是我這麼多年攢下的積蓄,你拿着放在身邊防身。”說着,把一張銀行卡塞到宋念念包裏。
宋念念噎了下,心生愧疚。她還以爲宋慈是來勸她回去的,卻不想是來送行……
……
宋念念昏昏沉沉,最開始是藥效之下她動不了身子,後面是被男人過度索取累的動不了身子。
淚乾了,嗓子啞了。
她腦中混沌的不知道到底做了多少次,自己又暈過去了多少次。
終於,他夠了,似饜足的獸,倦倦睡去。
宋念念很累,意識卻越來越清晰。她抖着手抹起牀頭櫃上的菸灰缸,回手向身後的男人砸去。
手痠無力,菸灰缸落下毫無力道。
男人皺着眉頭醒來,微微睜眼,伸手捂住中招的額頭,“甚麼東西。”他雙眼沒有焦距,伸手去摸,摸到枕邊造型別致的菸灰缸。
只一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他不禁冷下聲音,“你敢砸我?”聲音低啞,沒有焦距,像海一樣深沉的藍色眼眸中迸出寒意,“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念念看着那顆像鵝蛋一樣的光頭,以及光頭下面的俊朗眉眼,驚訝的捂住了嘴,“我,我不知道你是誰……”嗓子沙啞,全因嘶喊過度。
她不知道他是誰!這不是梁如意拿給她的那張照片上看到的醜陋男人!
恍然間,宋念念想起一些細節,宋慈把她送錯房間了!
“裝貞節烈女?想引起我注意?”男人坐起身來,赤L的胸膛緊緻有型。他嘴角挑起諷刺,冷笑出聲,“你這種不擇手段的女人,我見得多了!”
宋念念心中的火氣騰的一下燃了起來。
前一秒,她還在慶幸自己的C夜沒有給了豬,現在卻感覺,給豬給狗都比給眼前的這個自大的禿頭強!
她抬頭看着金碧輝煌的豪華套房,改變了馬上離開的主意。
……
六年後。
江城富人區某棟花園洋房裏,陽光和手機鈴聲一同炸起。
宋念念皺眉,閉着眼把手探出牀去抹手機。幾次沒有摸到,煩躁的把枕頭蓋在腦袋上,鴕鳥的繼續睡。
手機在地毯上契而不捨響到第五遍,一隻小手把它握了起來。
“喂,豆豆姨,您是找媽咪嗎?”
“媽咪還在睡覺,她說倒時差太辛苦了。”
枕頭被掀開,小手把手機送到宋念念耳邊。馬上,宋念念就被裏面的女鬼叫給驚醒了。
“宋念念,你兒子都醒了,你還在倒時差!你是怎麼給我乾兒子乾女兒當媽的,我告訴你你再他媽不起來,我就……”
“你怎樣啊……”宋念念睜開迷糊的雙眼,有氣無力的道,“回國殺了我啊。”
“面審啊,面審啊!”蔣豆豆氣的大喊,“忘記你回國是做甚麼的了嗎,十點開始‘我形我聲’面審啊!現在已經九點四十了!”
宋念念騰的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睡意全無。她狠狠拍一下白皙的額頭,“對哦,今天面審!”
扔掉手機,宋念念掀開被子往地上爬。
小男孩長嘆一聲,把拖鞋往她腳邊送了送,“媽咪,現在才八點半。我查過地圖了,從這裏打車過去只需要十分鐘,今天週六,沒有早高峰。你先喫早餐吧。”
宋念念聽後長鬆一口氣,一把把面前的小帥哥抱在了懷裏,“宋大寶你真是太棒了。如果沒有你,媽咪應該怎麼辦。”
長相偏西方,卻長了一雙黑夜一樣眼睛的小男孩從宋念念魔爪中掙扎出來,滿臉嫌棄,“不要叫我宋大寶!快去洗臉,我去叫妹妹起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