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市。
早晨十點,纖纖舞蹈教室。
伴隨着一首快節奏的肚皮舞曲《Macarena》,蘇琯在教室的中央,盡情地揮灑着滿腔的熱汗。神情高度集中地投入歌曲中,使得她的舞姿異常妖嬈。
中場休息的時候手機響了,蘇琯接通手機:“說。”
“大小姐,老夫人當年念念不忘的那條‘藍海之星’有消息了。”
蘇琯眼睛一亮,按捺住心中的興奮,保持平時的冷靜:“在哪?”
“明天,在F市有場珠寶拍賣會,重中之重就是那條‘藍海之星’……”
“訂機票,我要馬上飛F市。”蘇琯嘴角上揚,在心中輕輕地說,“奶奶,您放心。琯琯一定把您心愛的‘藍海之星’帶回來。”
“藍海之星”是當年爺爺送給奶奶的定情信物,所以奶奶格外珍惜。後來由於經歷了戰爭,在逃亡中,“藍海之星”意外丟失了。
這麼多年來,全家人一直沒有停止找尋“藍海之星”的腳步。
可是直到爺爺奶奶都過世了都沒有尋到。
今天,它終於再次出現了。
*
十個小時後,F市。
蘇琯頭挽髮髻,耳戴卡地亞銀色流蘇耳環,身着紅色抹胸緊身小禮服,手拿香奈兒當季最新款銀色手握包,腳踩着10寸銀色高跟踩,出現在拍賣會舉行前一天的歡迎晚宴現場。
……
蘇琯認出那張50元,是早上她離開那個房間前,留在封鬱琛身邊的。如果當時她錢包裏有更小金額的錢幣,她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更小的貨幣。
嘴角擒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蘇琯輕拍封鬱琛的胸膛:“我付給你昨晚上的小費啊,因爲你的服務也就值這點錢。”
“哦?原來如此。”封鬱琛輕佻劍眉,微勾起那兩片薄脣,戲謔一笑,頷首道,“蘇小姐的意思是,你的第一次原來也只值這點服務。”
“你……”蘇琯羞得滿臉通紅,反手想甩封鬱琛一巴掌,卻被封鬱琛伸手牢牢地拽住。
“蘇大小姐,不要以爲人人都會忍受你的大小姐脾氣。”封鬱琛把她的手用力揮開,原本帶着怒氣的眼睛又恢復了冷漠至極。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封鬱琛即將發怒的前兆。
他站起來,滿臉的嘲諷,俯下身,低頭在蘇琯耳邊細語:“和我在一起過的女人,本少爺絕不允許她穿這麼暴露出現在大衆的眼中,因爲會拉低本少爺的品味,影響本少爺的形象。蘇琯,我限你五分鐘內離開宴會廳,否則別怪我親自動手。”
暴露?
蘇琯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很正常的一件Cymbeline的晚禮服啊,封鬱琛這是來找茬的吧。
神經病!
她手握緊拳頭,指甲陷進了手掌,憤怒地說:“誰是你的女人,封鬱琛,麻煩你把嘴巴給我放乾淨點,你有甚麼資格限制我的穿衣自由。”
封鬱琛並沒有理會蘇琯的抗議,抬手看着手錶:“還有三分鐘。”
蘇琯咬住脣,扭過頭不理會封鬱琛的威脅。
“兩分鐘……”封鬱琛俯身輕挑地把蘇琯遺落在耳旁的兩條髮絲別到耳後。
“一分鐘……”
……
翌日。
因爲有了這場別開生面的拍賣會,在燈光照耀下,整座城市蓬蓽生輝。
豪華的宴會廳裏,坐滿了各屆名流,記者。
下午五點,拍賣會進入了最高潮。
今天素以“藍寶石之王”著稱的“藍海之星”失蹤多年,馬上就要與等候多時的世人見面了。
此時,全場的燈亮突然暗下來,拍賣臺上亮起了幾束白色的燈光。
當放置着那條“藍寶石之王”的展示櫃在拍賣臺上緩緩升起時,全場無不發出一聲聲的讚歎。會場上拍照聲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這是一件流傳幾百年,卻依舊保存完美的工藝品。精緻的雕工,碩大的藍寶石在周邊的碎鑽的點綴下,光彩奪目。
“女士們,先生們,現在開始我們全場最後一件,也是最重要的一件拍賣品——‘藍海之星’的競拍。這條‘藍海之星’的起價是1500萬,每次加價50萬。”主持人一口流利的英語從話筒中發出。
全場倒吸了一口氣,起價都1500萬了,競拍到最後,會不會價值連城呢?
大夥滿心的期待見證奇怪的時刻。
“1550萬。”
“1600萬。”
“1650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