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
江晚彎腰將守了好多天的草藥挖出,放進藥簍子裏。
正要起身回家時,注意到地上有一抹暗紅的血跡。
血跡在地上拖延出長長一條痕跡,伴着幾個凌亂的腳印。
她順着腳印摸了過去,看見一個昏迷在樹下的男人。
男人身影高大,穿着黑色作戰服,臉上抹着厚厚的油彩,雙眼緊閉。
“先生?先生你醒醒,你還好嗎?”
她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已經很微弱了,必須立刻送去醫院!
“先生,你撐着點,我現在帶你下山。”
她艱難的將男人扶起,本想將他帶起來,不料一陣力道猛地將她壓下。
一片陰影籠罩過來,直接將她的雙手鉗住按在頭頂上。
她疼的抽了一口氣,“唔!”
“你幹嘛!放開我!你起來!”
耳邊響起一道粗重暗啞的聲音:“抱歉,我會負責的......”
下一刻,她身上的衣服被撕開——
……
四年後。
“4667號,出獄後好好做人,別再來了。”
江晚一步一步的走出了監獄,神色平靜。
離開大門時,她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關了她四年的地方。
由於表現良好,所以她提前出獄了。
“小晚!這裏這裏!”
於潔早早的在門口等着了,看見她出來,用力的揮手,朝着她走去。
“小潔?你,你怎麼在這裏?”
江晚很驚喜,於潔是她的高中同學,也是她的閨蜜。
她沒想到於潔還能知道她出獄了,來接她。
“別說這個了,快跟我來!你婆婆快不行了!”
江晚臉色一白,匆匆跟着於潔趕到了醫院,看見了躺在病牀上奄奄一息的婆婆。
四年未見,婆婆更老了,瘦的只剩下一把骨頭,眼神渾渾噩噩,毫無生氣。
“婆婆!”
她奔過去,緊緊的握住了婆婆的手,眼眶發紅。
……
江晚捂着臉,低頭道歉:“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她的手指深深的扎進了肉裏,將自己的尊嚴統統踩在腳下。
明明是有人絆她,可她不能說,這裏隨便哪一個人她都得罪不起。
說了,不過是增加多一個敵人。
“盛總,真的很抱歉,今晚的所有酒水我給您打八折,您看......”
盛庭梟壓下火氣,聲音沙啞但威嚴,“不必了,給我開個房。”
他站起身,一雙大長腿包裹在西裝褲下,十分筆直,更別說那張臉俊美無雙,如同天神降臨。
僅僅只是開口說一句話,就令包廂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他便是盛庭梟,盛世集團的締造者,整個帝都圈子最貴不可及的男人。
“是是是,我現在就給您安排!”
經理使了一個眼神,讓江晚立刻走。
江晚捂着臉,低頭離開了包廂。
一出包廂,經理直接發怒了。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差點釀成大禍了?!那是盛總!要是得罪了他,你我都沒好果子喫!你給我滾!現在就滾!我請不起你!”
江晚的臉色慘白,“經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剛剛不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