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好像沒氣了!”
“那我們是把她埋了還是直接走?”
“她那麼壞,還想把小妹賣了換錢,死了是上天有眼!咱們直接走,誰還管她!”
幾道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喬畫屏頭痛欲裂,眼皮重逾千斤。
她只隱隱的記得,作爲特工組組長支援地方工作的時候,爲了救幾個孩子犧牲了。
眼下這幾道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倏忽,海量的記憶倒灌一般,湧入喬畫屏的腦海。
原來她穿到了古代一個苛待繼子繼女的小後孃身上,這原主平時苛待人家幾個沒爹沒孃的孩子不說,更是趁着全村往外逃荒的時候,要把最小的繼女給賣了換些銀錢跑路!
結果原主去賣孩子的路上被繼子們追上來,一腳踩空跌落山坡一命嗚呼,她這個同名同姓的特工組組長就穿過來了!
理清了思緒,喬畫屏心裏罵了聲娘,費了老大力氣,這才掙扎着睜開了眼。
天氣燥熱得很,人嗓子眼都有些冒煙了。
四個衣衫襤褸的孩子相互攙扶着,蹚着半腰高的草,正準備離開,結果就見着草灘子裏,那個原本都沒了氣的女人,支棱着慢慢坐了起來!
“鬼啊!”
四個孩子尖聲叫着,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
喬畫屏已經想好了。
這具身體既然是這四個孩子的後孃,她穿到了這具身體裏,又做不到把四個孩子丟下一走了之,那就帶着這四個小傢伙,一道逃荒吧。
梅清昱咬了咬牙,雖說不知道這惡毒的壞女人骨子裏又在打甚麼惡毒主意,但她這話說得沒錯,不喫飽的話,明天逃荒的時候,跟不上隊伍,被落下了只能是一個死字!
“喫就喫!”梅清昱咬牙切齒,破釜沉舟一般。
小妹都已經喫下了,哪怕這個歹毒的女人真有甚麼陰謀詭計,他們兄妹四個,死也要死在一起!
向來饞嘴的老三梅清晃一聽二哥發了話,飛快的從草木灰裏把剩下的三串烤蛇肉都拔了出來。
他嚥了口口水,先是殷勤的分給大哥梅清曜一串,又分給了二哥梅清昱一串,最後留了串小的,自己開開心心的吃了起來。
香,真香!
梅清晃淚都快流出來了。
自打爹死了後,他就再也沒喫過一口肉!
這歹毒女人烤的蛇肉,竟是比他記憶中所有的烤肉都要好喫些!
喬畫屏已經把自己那串烤蛇肉給喫完了。她看了幾個喫得帶勁滿嘴流油的破孩子一眼,心裏哼了哼。
她忍着渾身的痛,去草灘子近水地勢低的地方尋摸了會兒,不多時,便摸出了十枚小小的蛇蛋來。
蛇蛋小小巧巧的,跟鵪鶉蛋差不多一樣大,雖說不夠塞牙縫的,但人家這是高質量營養蛋白,關鍵時刻也能頂點用。
喬畫屏拿衣裙下襬把那十個蛇蛋一兜,瞥了一眼四個孩子,見四個孩子都喫得差不多了,自顧自的往慢慢往回走。
……
喬畫屏心中有了數,這才同幾個孩子道:“你們先在家待着,我出去一趟,去去就來。”
四個孩子沒吭聲,看着喬畫屏步履匆匆的出了院子,這才小聲議論起來:
“二弟,你說,那個歹毒女人又在搞甚麼鬼?”
“不知道,先看着。”
梅清昱頓了頓,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梅清映,眼中神色瞬間柔和下來:“小妹,你肚子還餓不餓?二哥去給你熬個野菜粥可好?”
梅清映卻搖了搖頭,斷斷續續道:“映映,不餓。留着,大家,路上,喫。”
梅清昱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他同梅清曜道:“大哥,你留下來照看映映,我跟三弟再去挖些野菜。”
“好!”梅清曜攥了攥拳頭,有些自責,“先前是我們幾個都去找喫的,這才讓那個歹毒女人鑽了空子,差點害得小妹被賣了——這次我一定把映映守好!”
兄弟三人分好了工,梅清昱跟梅清晃這對同胞兄弟便揹着竹筐上山去了。
而此時的喬畫屏,卻是憑藉原主的記憶,繞到後山山窪裏的一條小溪畔,見四下無人,她便從空間某處貨架上,取了一針止痛針——這是組織專門研配的,除了立即鎮痛消炎,還帶一點保證體能的腎上腺素,效果極佳。
果然,這一針下去,喬畫屏渾身疼痛感立消,整個人都清爽了不少,也有勁了不少!
緊接着,喬畫屏又從放營養品的貨架上,取了一小管組織專門研發的營養劑出來,她仰着脖子直接喝了一小瓶,好生補了補身子。
最後,喬畫屏沒忍住,從空間裏拿了瓶肥宅快樂水出來。
那肥宅快樂水一拿出來,甚至還冒着寒氣。
這得益於喬畫屏先前在空間裏囤了好多冰塊,肥宅快樂水一冰,在炎炎夏日中痛飲一番,簡直快樂無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