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陰森雨夜,目睹雙親慘死成了白羽笙畢生夢魘。
十年後,被注入法醫靈魂的白羽笙勢必要將當年兇手緝拿歸案。
驗屍骨,查迷案,慰亡靈。當真相被逐一揭露,白羽笙卻發現,在這民國亂世之中,比屍體更冷的是人心。
迷霧散盡,沈宴之的深情逐漸將她圍困其中。
“白法醫,最近想升職嗎?”
“想......升到哪啊?”
“先升到探長夫人,往後生男生女都行。”
“你還真不挑啊。”
左手家國,右手情深,白羽笙今生之幸便是遇到了沈宴之。
這番話,幾乎掃清了小鈴鐺所有的恐懼。
“來,一,二,三!”
“再來!”
一聲“轟隆隆”的悶響,伴隨着塵土飛揚,棺材蓋子被順利推開。
棺材裏灰塵四溢,撲面而來的是悶捂多年的屍臭氣。這味道,讓他們二人不約而同的捂住了鼻子。
躺在裏面的屍體,早已經化爲一具白骨。
但依舊肉眼可見的是,這具女屍在下葬的時候異常草率,連件像樣的壽衣都沒穿,更別說是甚麼陪葬品了。
白羽笙身手利索,一下子跳進了棺材以便調查。
即便只剩下了白骨,白羽笙也堅信一定會有所發現。
死者是上吊而死,白羽笙率先檢查了白骨的舌骨,喉骨。
“白姐姐,怎麼樣?”
“果然不是上吊而死,舌骨完好無損。就算不是死於舌骨斷裂,是窒息而亡,死者自身的體重也會給舌骨和喉骨造成一定的壓力。”
“還有甚麼其他的發現嗎?白姐姐。”
白羽笙沉着聲音說:“其他地方還沒有檢查,不過在她的頭骨後面發現擊打碎裂傷,根據頭骨凹陷推斷,這個傷已經足以致命,你幫我拿着手電,我來拍幾張照片。”
白羽笙拿着自己的老式單反照相機,對着頭骨拍了好多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