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豬籠!必須將這種不要臉的賤人浸豬籠!這樣才能正了十里八鄉的風氣!”
“沒錯!太不要臉了!昨日才嫁來我們青山村,今日就勾搭了小白臉要私奔!這不是騙彩禮錢嗎?”
“沒錯!浸豬籠,姦夫Y婦必須要浸豬籠!”
姜素素在一陣亂糟糟的吶喊中迷迷濛濛地清醒了過來。
她有些懵逼地睜開眼,發現自己居然被綁在了一刻大樹上,披頭散髮,形容狼狽。
她抬起頭,冷不丁地就對上了一雙冷厲深邃的眉眼和一張冷肅到極致的臉。
一陣不屬於她的記憶猛地湧上了腦海,驚得姜素素差點腿腳一軟。
她居然穿書了。
眼前這個男人名叫蕭策,是她的昨天剛剛成親的丈夫,雙腿殘疾,這個時候也是坐在板車上的。
不過哪怕處境如此狼狽,他身上仍然散發着一股冷厲肅S的氣息,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蕭策,這是你媳婦,你說如何處置?”青山村的里正看向了蕭策,語氣客氣地問道。
周圍都是看熱鬧的村民,紛紛看向了蕭策,就連姜素素也忍不住將目光凝在了蕭策的臉上。
蕭策察覺到姜素素的注視,不緊不慢地抬起眼,回望了姜素素,不過眼底如同夾雜着冷冽的冰渣一般,凍得姜素素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我不想害人性命,既然她要走,就讓他們走吧。”蕭策冷漠地說道,斂回了自己的視線,那漠然的神色,如同姜素素只是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一般。
姜素素身側綁着的小白臉聽到蕭策這麼說,當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
然而,如姜素素所言,裏頭果只有一些簡單的飾品,沒有衣裳。
姜素素此時真是謝天謝地,感謝原主因爲怕被婆婆和蕭策發現,所以沒有收拾衣裳。
“看到沒有!我要是真跟他去私奔,我怎麼會連衣裳都不帶!我真是要跟他一刀兩斷的!”姜素素底氣都足了不少。
雖然書裏頭說了,這一次原主沒有被浸豬籠,而是被蕭策保下了,不過卻因此背上了通姦的名聲,連累得蕭策都抬不起頭來。
她既然決心要扭轉原主的命運,自然要盡力保全自己的名聲。
“你這賤人,就是花言巧語!你說不是私奔就不是私奔!那這個小白臉鬼鬼祟祟混進咱們村裏頭,難不成就是爲了跟你一刀兩斷的!”
林恩嬌轉而看向了蕭策,語氣放柔了幾分,道,“蕭大哥,這小白臉送了她這麼多東西,兩人不知道牽扯多久了,這種女人留在家裏,簡直就是家門不幸啊,你可不能聽信她片面之詞,留着這個禍水啊!”
“里正叔,趕緊將這姦夫Y婦浸豬籠啊!還愣着做甚麼!”林恩嬌有些着急地跺了跺腳,催促道。
姜素素冷笑了一聲,看向了林恩嬌,道:“你這麼着急要浸我豬籠,到底想幹甚麼?你說我是Y婦?簡直是荒謬!我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你憑甚麼說我是Y婦!”
這話一出,底下的村民都忍不住臉色僵住。
這,姜素素都嫁給蕭策了,居然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那蕭策傷了腿,難不成連身子也廢了?
林恩嬌也不相信,猛地衝上去,挽起了姜素素的袖子。
然而,姜素素的手腕間,果真還凝着一粒鮮紅的守宮砂。
她實在是想不到姜素素這個賤人居然還是完璧之身!
……
蕭母聽了蕭策的話,氣了個半死,道:“蕭策,你瘋了是不是?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回來,你又要趕人家走?”
蕭策語氣諷刺,道:“她今日分明是要私奔,不帶衣裳只是怕你我發現,你也相信她的鬼話?”
蕭母又不是傻子,如何不明白?她也是揣着明白裝糊塗,想要讓姜素素留下來照顧蕭策而已。
聽蕭策這麼說,蕭母無奈地嘆息了一聲。
然而,讓他們母子想不到的是,姜素素卻沉聲道;“我說的不是鬼話,我既然嫁過來了,我自然是要好好跟蕭策過日子的,真的,我不會跑的。”
她要是跑了,那下場,嘖嘖,她都不敢想。
說來話長,別人穿書混得最差的都是個惡毒女配甚麼的,起碼也叫得上號啊。
但是她姜素素不走尋常路,她居然穿成了這本書裏一個大冤種的作死原配!
沒錯,這個大冤種就是蕭策。
按照書中所說,他軍事天賦極高,自幼從軍,因爲重傷,戰功被搶,被強逼退伍返家,娶了個媳婦,卻又被害得重度昏迷,雖然後來重歸戰場,成爲大周戰神,可惜,書中提到,他成爲戰神後居然被男主忌憚害死了。
當然,作爲這個大冤種的作死原配,原主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她被家裏人逼着嫁給了蕭策,換取了高額的彩禮錢,但是原主心有不甘,跟戲院的小白臉勾勾搭搭的,約定了要去私奔,這一次被捉住後,雖然被蕭策救下了,但是名聲盡喪,被村裏頭的人唾沫星子都淹死了,原主本就不想留下,這下越發刺激了她要離開青山村的慾望。
於是乎,原主趁着蕭策不防備,竟然將人活活推到了河裏頭,讓蕭策陷入了重度昏迷,婆婆忙着照顧蕭策,無暇再看着她,她趁機跑到了縣城投奔小白臉。
結果,那小白臉轉手將她賣給了人販子,人販子又將她賣到了下等的窯子,最後染了髒病,悽慘死去。
不行!她在現代好歹也算是個人形小錦鯉,所以決定改變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