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意整個青春都在暗戀裴赫景,知道他是上京的豪門貴族,她只是縣級鄉下姑娘,配不上他,從未肖想,只想努力跨越階層,做個小明星,能多看看他就好。
後來她有孕挺着大肚子上門,裴赫景不得不娶,厭惡至極,發誓用一輩子的婚姻將她束縛在嚴家牢籠裏。
鐘意以爲只要全力付出,裴赫景總能被她暖熱的,誰知五年後,他的掌心寶養妹妹回來了,折磨加倍,認清現實提離婚,在登入頂流後一場時尚芭莎會上,鐘意提着高定禮服裙,對他道:“裴赫景,離了你我萬丈光芒”
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滿心算計,用盡手段將人攬回懷裏:“惹了我,你能跑哪去?”
“我說過的離婚不會改變的,從明天開始會不間斷送離婚協議書給你。”
推開他擋着的肩膀,拉了門進去洗澡,洗完澡出來,人不見了只有兒子熟睡的輕鼾聲。
鐘意鬆口氣,她還是無法坦然面對男人的強勢氣場,總忍不住逃避露怯。
已深夜,門輕微打開,牀邊開着溫黃小夜燈,鐘意蜷縮着身體抱着兒子熟睡,燈光讓女人側臉柔美,貼身絲滑的吊帶睡裙,包裹的身姿曼妙。
裴赫景壓着眼裏的薄欲,在他轉業回來,裴鏘虢逼他快結婚,爲很快接手裴氏還要進軍娛樂圈,選對象沒放在已有家業的豪門名媛。
而是放眼身家乾淨,好掌控又有知名度的女明星,替裴氏很快打通資源渠道。
不得不承認,在那疊鶯鶯燕燕的照片裏,他被這張臉驚豔了一瞬,可惜這女人心機深用了手段,偏偏碰到他的底線逆鱗。
裴赫景俯身觸碰鎖骨那處皮膚,重咬上去。
鐘意嗯了聲沒醒來,男人冷着眼,想到打給她爸的那通電話。
辦結婚證前一天,鍾家二哥,叫甚麼鍾在野的,當場打了他一拳,他沒有防備下見了血。
總之,鍾家三個男人,他一個也不想見。
第二日,鐘意早起,爲兒子備好早餐,攪動着胡蘿蔔丁小米糊糊。
樂樂坐在安全椅上,甩動小短腿努力吹着降溫。
鐘意笑眯着眼,親親兒子的小包子臉,喂他喫飯。
樂樂從不挑食,只要是她做的,一會就能喫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