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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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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鐘意蓋上包被周豔芬扯着到旁邊,她拍去周豔芬使勁掐着她手臂的手。

“狗東西,你到底要幹甚麼!”

她伸手回勾:“動我的嫁妝九寶換車,賣到了那裏,否則我就告訴他們你常年偷去男公關店。”

周豔芬臉一白,她去都會帶上保鏢清場,鐘意怎麼會知道!

“你的嫁妝賣在金姒上街的多寶珠寶店裏,要從你這張嘴裏說出男公關店的事,我撕爛你的嘴,聽懂沒有。”

鐘意將東西裝好,從包裏拿出一張金卡。

“鑑於你們亂動我嫁妝還道德綁架,這張卡就當做給我賠罪。”

裴靈靈恍然看到一張金卡,氣道:“媽!你在幹甚麼,爲甚麼要給她金卡!我都沒有。”

這可是一張無限制消費的運通金卡。

周豔芬也懵了,三番五次的割肉,她疼的慌,動手就去搶。

鐘意躲過尖銳的指甲。

突聽兩位太太驚叫,手裏都拿着粉色,紫色塗滿香水的卡片,上面是金色大字寫着驚爆一夜之類。

“這是甚麼,主人酒吧?”

周豔芬渾身僵硬,鐘意輕笑附耳低語:“不好意思,我忘記你這每個名牌包裏都有強壯男公關塞的卡片了。”

又大聲道:“兩位太太別誤會,我媽的品格我很清楚,作爲裴家上層豪門,怎麼會去這種店混在一堆呢,當年爸爸去世,在葬禮上,恨不得殉情呢。”

“你們看錯了,沒有的事。”

這無疑直接證實,兩位太太面色大變,收颳了包包和卡,連聲說着有事有事,匆匆離開。

鐘意冷笑,以這些太太的嘴巴威力,用不了多久,上京太太圈裏都知道周豔芬是甚麼真面目。

已經撕破臉,她不會再委曲求全。

周豔芬氣的發抖,抬手一耳光打來,鐘意躲過。

冷然道:“周豔芬,你還是擔心怎麼面對爺爺,爺爺的鐵製柺杖許久沒打人了吧。”

裴家兒子裴梟因病早死,一直由爺爺裴鏘虢當家,周豔芬作爲進門媳婦,沒有資格插手家中一切商業。

最多在上京中太太圈參加聚會,刷刷臉做花瓶而已。

周豔芬懼怕裴老爺子,用錢一直摳搜憋屈。

等裴赫景繼位後,纔有所寬裕。

但裴家家教嚴格,裴老爺子知道了夜店的事,她要脫層皮的。

鐘意難得理她們,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周豔芬一直打着冷顫哆嗦,哭着抱着裴靈靈。

“女兒,怎麼辦,老爺子知道了我會死的,要不你先到老宅,準備點禮物去說說情?”

裴靈靈笑容勉強,裴鏘虢從來都不喜歡她,她去不是觸黴頭。

“媽,你放心,這事不會傳出去的,我找人堵住這兩個人的嘴也就是了,絕對傳不到爺爺耳朵裏。”

周豔芬點頭,對鐘意又是恨的牙癢癢。

行李不算多,打包好一個行李箱足夠。

鐘意走在主臥房間裏,目光越過這裏每一寸,進了書房來到書櫃第四排三格的位置,抽出一個大紙箱,扔在地上。

抱着箱子走了許久,在莊園路邊雜草邊放下,憑着路燈一本本開始撕日記。

裏面是她從高一那年初見裴赫景,他作爲服役期間的教官,對高一新生進行軍訓,她在四方陣,他不認識她。

整個青春期的單戀,思念如潮,全變成寫日記情書,繪畫堆積在此。

拼了命的想要跨越階層,成爲明星,說不定就能再見。

若不是意外懷孕,她與他不會有任何交集,她也沒想過非要用手段嫁給她。

原來單戀也要付出慘痛代價。

越想越淚流滿面,手中撕日記繪畫的動作加快,看着箱子裏一堆堆的碎紙,帶箱扔進垃圾桶裏。

結束了。

樓下,鐘意滑動聯繫人頁面,看到爸爸兩字,嘴角帶苦笑撥通過去。

嘟嘟了兩聲,對面有絲驚喜:“妮妮啊?怎麼想給爸爸打電話了?”

她聽到了久違的小名,還有割草機暫停的聲音,鐘意下巴抖動鼻子發酸,努力平復想哭的衝動。

“爸,我要離婚了。”

對面沉默一瞬,甚麼也沒問,只溫聲道:“等着爸爸,妮妮,等着爸爸啊。”

鐘意忍不住捂住嘴脣,眼眶熱淚滿盈,只不斷點頭,末尾才帶哭腔的嗯了聲。

掛斷電話,聽到有玩具摔在地板的聲音,抬頭樂樂揹着小書包,手裏的奧特曼摔在地上。

“媽媽,你不跟爸爸在一起了嗎?不要樂樂了?”

站在後面的裴赫景,雙手揣兜冷臉,鐘意一慌走過去蹲下身去抱兒子:“不是的,媽媽怎麼會不要樂樂呢。”

樂樂皺着小臉包子,抹淚喘氣:“媽媽騙人,朋友說爸爸媽媽離婚都不想要小孩,媽媽是大騙子!”

推開鐘意,小不點扔了書包,哭着跑上樓梯,鐘意追上樓,門從內反鎖了,連續拍打門:“樂樂,把門打開好不好,聽媽媽跟你好好說。”

手腕被扼制住拉開,男人眉目深沉看不到底:“鐘意,結婚前說過甚麼?”

永不當着孩子的面說兩人離婚,也絕不當孩子吵架。

看她沉默,裴赫景以高傲姿態俯視她:“你還知道定的規則,前有因孩子威脅結婚,後離婚又故意當着兒子面說,你當兒子是你完成利益的工具?”

“不是,我沒想到你們這時回來。”

“早不到,晚不打,還說你不是故意的。”

裴赫景越過她,開了幾下門鎖不動,冷聲道:“裴驚塵,給爸爸開門。”

裏面小不點抱着膝蓋哭就是不開門,他示意,傭人立刻拿來鑰匙把門打開,鐘意快步進去被男人一擋,裴赫景邁開長腿把縮坐在沙發角落的兒子抱起來哄。

樂樂趴在肩膀上問:“媽媽,你不要跟爸爸離婚,我不要成爲沒家的孩子好不好。”

看着兒子亮晶晶含淚,期待的大眼睛,鐘意於心不忍,先哄住他。

“不會,樂樂乖,天太晚了,媽媽給你講晚間故事,早點睡覺好不好?”

樂樂立刻開心,伸出軟乎小手,分別牽着裴赫景鐘意到主臥大牀上, 睡在中間撒嬌,要媽媽陪着,爸爸講故事。

離的這麼近,鐘意連他的長睫有多少根都看的清楚,他正耐心給兒子講着故事,不得不說裴赫景雖然嚴格,但對兒子的父愛一樣不少。

樂樂也算黏他,先離婚再要樂樂的撫養權,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成功。

她想着對策,下巴被猛地抬起,才發現兒子已經熟睡,男人伸手扯着她的衣襟,觸碰嫩滑如雪的皮膚,鐘意眼裏警惕起牀躲開。

“別碰我。”

他習慣了鐘意的逆來順受,對他絕對的溫順服從,現在連碰都不能碰了。

裴赫景臉色發沉,帶着薄怒警告:“鐘意,你要鬧到甚麼時候?”

鐘意深吸口氣:“我沒鬧。”

裴赫景起牀到她面前,不舒適的壓迫力,讓她不斷退步,直到脊背碰到陽臺。

他低頭,眼裏全是指責她的無理取鬧。

看她炸毛警惕,男人大發慈悲的軟話:“你熱搜的事是黃彪故意做的,我已經警告了人斷了他的部分人脈資源,以後這種酒局你不用再去,也不要再去拍戲,就在家裏帶樂樂,做你養尊處優的裴太太,沒甚麼不好的。”

鐘意諷刺冷臉,然後呢,又時不時被他懲罰命令。

繼續被裴家上下欺負,受他常年的冷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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