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嫁過去,那副特效藥我立刻差人送到你媽媽那裏。”
電話掛斷的一瞬間,黑色勞斯萊斯穩穩停在葉楚面前。
今天是秦家三少和葉家大小姐聯姻的日子。
然而,本該出現在車前的葉家大小姐,卻換成了不爲人知的私生女。
想到自己名義上的父親明碼標價的那番話,葉楚嘲諷地笑笑,面無表情坐上了這輛豪華至極的婚車。
傳言這輛婚車的主人秦家三少,貌醜體肥,行事狠戾,性格陰晴不定不說,還有些特殊癖好,
使得帝都衆人都怕極了他。
前段時間,秦家放出消息,說自家少爺得了重病,需要找一個與自家少爺八字相合命格相配的女人度過劫難,一開始,很多世家大族躍躍欲試,但後面聯姻過去的女兒不是死了就是瘋了,就再也沒人願意將女兒推進這個火坑。
但,總有人會爲了利益不擇手段,將自己的女兒雙手奉上,畢竟秦家是多麼高不可攀的存在。
葉楚的父親便是這其中的一員。
想到葉常忠的打算,葉楚脣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她轉身看向窗外,很快,視野裏便出現了一座中世紀風格的歐式城堡。
秦家到了。
經過層層檢查,葉楚跟隨着管家一路來到正廳。
她抬頭看去,歐式真皮沙發的主位上,正端坐着一位面容嚴肅的老太太。
這應該就是秦家的現任當家人,秦老夫人。
……
說着,他喉嚨又湧上一陣腥甜。
“你別......別衝動!”
看着壓迫而來的男人,葉楚被逼的一路靠在了牆上,她雙手抵在男人胸前,難得失了冷靜:“停,你聽我說,你這病說不定我有辦法,要不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一談,你別再靠近了!”
然而葉楚拒絕的話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眼前陰影越來越大,男人儼然已經將她整個籠罩在了臂彎之中,緊接着灼熱的氣息便有意無意的落在耳畔。
此時葉楚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我的天,雖然這男人帥到犯規,但我不想跟一個病秧子......
灼熱的氣息已經從耳邊漸漸挪向了臉頰,之後是嘴角,然後......
“你聽我說!”
葉楚終於受不了了,抬手捂住秦曜的嘴:“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你!如果你今天爲了傳宗接代跟我......咳......那甚麼的話,等將來身體好了,你一定會後悔的。”
其實她說的是實話,她的確有辦法救他。
她從小被養在鄉下外公那裏,跟着外公一同行醫,學得一手出神入化的中醫醫術,就連這些年母親的病也是她一直在照料。
這次若不是爲了當年母親作爲嫁妝帶到葉家的那個特效藥,葉家以爲就憑他們那點兒手段,就能控制的了她?
簡直做夢!
這時秦曜已經放開她了,因爲他又開始劇烈咳嗽了,而且咳的厲害。
“你沒事吧!”
劇烈的咳嗽聲拉回葉楚的思緒,她下意識要拍秦曜的後背,就像從前照顧患者那般。
……
三天很倉促,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提頭,葉楚只能認了。
“行,一言爲定。”
聽着秦曜有些沉重的呼吸,爲了表示誠意,也證明自己的確會醫術,她又自告奮勇:“你現在應該很不舒服,要不躺牀上,我給你按摩一下吧,起碼把你卡在心間的那口血逼出來,你會好受很多。”
秦曜意味深長的看了葉楚一眼:“好。”
他確實一直在隱忍胸腔的刺痛,反正已經習慣了,若是她不提起,他都快忘了。
看來這女人的確有幾分本事。
秦曜依言躺好,葉楚就坐在他身邊,弱肉無骨的小手在他身上點按,清香鑽入鼻尖,一時竟讓秦曜有些失神,直到......
“咳咳......!”
幾分鐘後,當聽到秦曜急促的咳嗽聲時,葉楚便意識到起效果了,她眼疾手快的拎起一旁的痰盂,就見秦曜猛然坐起——
“噗!”
男人眉頭緊蹙,一口烏血吐了出來,而幾乎就在吐出烏血的瞬間,秦曜便感覺整個人都鬆快了。
他卸力的倒在牀上喘着氣,葉楚也連忙放下痰盂,一手給他撫胸口順氣,笑道:“怎麼樣,吐出來是不是舒服很多。”
秦曜此刻有些放鬆後的虛弱,艱難的喘了幾口氣,聲音才恢復一慣的清冷:“還以爲你是個騙子,沒想到還挺有兩下子。”
葉楚:“......”
你纔是騙子,你全家都是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