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鹿梔,你這次去聯姻給我放老實點,不要做甚麼手腳不乾淨的事兒,這次你聯姻的對象可是白家大少爺,他要是有事,你也得陪葬!”
一身紅色唐裝的鹿仲元坐在貼着紅色喜字的跑車上,壓低了聲音對着身旁人恐嚇。
鹿梔聽到這話嚇得縮了縮,眼神躲閃,臉上有一瞬間的驚恐。
真是上不了一點檯面!
鹿仲元臉色更加陰沉,要不是因爲要給白家大少爺沖喜,他也不會想到把自己這個私生女從鄉下接回來。
那白家可是京城第一世家的少爺,得罪不起,口口聲聲要他小女兒嫁過去,他怎敢不從?
要不是三年前的一場意外讓他白清嶸成了一個殘廢,哪輪得到這鹿梔?
“我,我知道了。”鹿梔怯生生開口,兩隻手攪在一起揉着衣角。
鹿仲元沒眼看下去,威脅恐嚇了一番,車子也就到了地方。
換上另一副笑臉,鹿仲元攜着鹿梔走進去,由管家引着進了禮堂。
這次訂婚選的是白家的一處別墅,坐落在深山老林卻又極盡奢靡。
鹿梔眼睛四處亂轉,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沒出息!”
鹿仲元暗罵,趁人不注意伸手想要在她身上擰一把,卻被她錯身躲過。
看着從別墅裏出來的人,鹿梔直接迎了上去。
……
大門恍然間被從外面打開,剛纔還低眉順眼的僕人手裏拿着一支鎮靜劑,滿目皆是嘲諷。
他就知道這個從鄉下來的小姑娘遲早得弄出事兒來。
可下一秒,他僵在原地,嘲諷變成錯愕,手裏的鎮靜劑滑落,直直紮在自己腳背上。
“你你你…”
經過剛纔的打鬥,鹿梔香肩半露,身上的衣服僅剩了一個吊帶兒裙,姣好的身軀玲瓏有致,而被她壓在身下的男人雙眸微眯,襯衫已經被解開,露出裏面精壯的腰身。
大少爺何時這麼乖順過!下人瞠目結舌,下一秒,一道冰冷的女聲打斷了她的思路。
“出去!”
“沒看見我們正忙麼?”
鹿梔臉色冰冷,跟剛纔的畏畏縮縮截然不同,身上的氣勢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大門“啪”一下重新合上,下人摸了摸鼻子,掏出放在口袋裏的對講機嘀咕了幾句。
房間內,白清嶸的痛苦似乎緩解了不少,這才發現自己跟鹿梔的姿勢有多曖昧。
他瞬間面色一黑,抬手就想把身上的女人掀下去。
“呵,這麼快就翻臉無情嗎?”
鹿梔輕嗤一聲,忽然眸光一頓,伸手從桌角下摸到一個閃着紅光的小東西。
那是一個監視器,鹿梔捏在手裏打量了半晌,忽然往地下一扔,抬腳將它碾的粉碎。
……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白清嶸的眼神從震驚不可置信,到最後變得屈辱。
他很明白,面前這個女人不是說笑,能說得出,便做得到。
對上那雙狡黠靈動的眼睛,白清嶸沉默了半晌,低頭:“我求你。”
終於說出來了。
鹿梔心情大好,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突然一陣天旋地轉,她被猛地扯進了浴池裏,男人火熱的身軀貼上來。
鹿梔並未驚惶,只是微微有些詫異地挑起了眉:“你想幹嘛?”
白清嶸本來只是因爲被她壓制逼迫心中不爽,想要戲弄她一下,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一點也不害怕!
他眯了眯眼睛,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緩緩向她逼近,聲音也故意帶上了曖昧的沙啞:
“你可是我的妻子,我還能做甚麼?只是想索取一點身爲丈夫的權利罷了!”
鹿梔看着漸漸貼近的俊美容顏,眼睛驀然間放大。
白清嶸眼中閃過笑意,這下她總該害怕慌亂了吧?
沒想下一秒,鹿梔居然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反客爲主的把他壓在浴池壁上,主動吻上了他的脣!
白清嶸“!!!”
這女人怎麼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但是他已經無暇再想,無法抵制地被卷攜進了曖昧炙熱的潮水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