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沫只想安安靜靜做自己的生意,等哥哥身體恢復後回歸女兒身。
哪知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商業終結者”擎風易。
擎風易大手一揮,兩人從井水不犯河水變成了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
“擎少,我這人腦子很笨,比不過您的。”
顧沫的話還熱乎着,擎風易就發現,顧家酒店的業績已經直逼擎家。
“顧少英勇神武,我軟弱無能。一看到他就腿軟,連衣角都不敢碰一碰。”
全城都在傳,顧沫怕擎風易,怕得像老鼠見了貓。
擎風易摸摸還在發痛的後頸,昨晚那個伸手利落、把他劈得暈頭轉向的難不成是鬼?
三年前不堪一擊的手下敗將突然開了掛,擎風易對顧沫發生興趣,不由自主研究她。
研究着,研究着,他發現了個巨大祕密......
後來,羊城人都說,顧少和擎少情比鑽石堅,可惜了。
擎風易美人在懷,笑得像狐狸。
情堅是真的,可憐是裝給別人看的。
她的背再一次撞進了擎風易的懷抱。
擎風易想把人給扳回來,原本是要扣住肩膀的,結果不知咋的人就撞進了他懷裏。
黑暗中,誰也看不清誰,擎風易箍上顧潤腰的一剎那明顯一愣,跟着出聲,“顧少,你個大男人往腰裏塞棉花了?又細又軟的。”
擎風易嘴裏說着,手故意往她的腰窩又按了下。
顧潤從來沒有被人摟過腰,擎風易的掌掐上的這一刻,她只覺得一股惱怒從胸口直竄腦門,恨不能把他給劈了!
“死變態,你認錯人了!”
她猛抬膝對着他兩腿間就撞了過去。
唔!
擎風易一陣悶哼,鬆了手。
顧潤再不管別的,拉門跑了出去。
一氣跑到樓下,她跳上一輛出租車,快速離開。
爲了防止擎風易找到自己,顧潤繞着周邊轉了一大圈,連換了幾輛出租車,直到天黑纔回到療養院。
走進療養院的大門,就見沈慈蒼白着一張臉坐在樓下的椅子上,眼睛泛着紅。
顧潤看她這樣子,已然猜到大哥沒有好轉。
三年過去了,他依舊如故,當真沒有辦法可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