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南域,一處孤島之上,這裏有一座特殊的監獄,阿倫塔監獄,在所有人認知中,這裏是全世界防禦最強的監獄。
這裏與世隔絕,不爲外人所知,它裏面關押的罪犯都是些十惡不赦的,人命,在他們手裏似乎沒有任何價值!
擁有了這個世界最先進的技術防禦,還有極強的看守者,可以說這裏是所有罪犯的地獄,只要進入這裏,就沒有任何機會出去!
而且在這個阿倫塔監獄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只要你有能力,除了離開,你想幹嘛都行!
暗S,偷襲,搏S……這一切在監獄長面前都是平時的調味劑。
因爲這些規矩,在阿倫塔監獄建成之後,裏面幾乎沒有幾個活人,在記錄裏,最高的是同時存在二十一人,他們任何一個人拿出去都是威名赫赫的KB分子!
可是在三年前,卻因爲一個人的入獄改變了。
楚天齊,這是他的名字。
三年時間他調教好了監獄中所有的犯人,讓他們不再像以往一般爭鬥,不再被監獄長玩猴似的逗弄,那些罪犯都被這個年不過三十的楚天齊征服了。
而今天,是楚天齊出獄的日子,能夠活着從阿倫塔監獄出去,他是第一人!
“恭送狼王!”
百來號人整整齊齊的站在監獄口,目光恭敬的看着監獄門口的楚天齊。
狼王,這是他的外號。
只是三年時間,阿倫塔監獄的人數從最初的九人飆升至一百三十一人,可以說近三年的罪犯,除了極個別不識抬舉,其他人都成了他的手下!
如今的阿倫塔門口,那些本該是窮兇極惡的罪犯,這個時候都像一個乖寶寶一樣,說着熟練的中文望着楚天齊,眼裏都充滿了不捨。
……
在明州市最清淨的一條街上,有一家飯店,整個明州市頂級的飯店,梧桐苑。
在梧桐苑有三種層次,一層小桌,二層大桌,三層纔是包間,而再往上,卻是常人進不去的地方了,據說三層以上,都是社會頂層纔有資格定到位置!
而每一層最中間,都留有一部分空白區域,平時梧桐苑會安排一些輕熟的歌舞、鋼琴、古箏等節目。
“雪柔……”
朱建興用自以爲最帥的動作看着寧雪柔,含情脈脈的說道。
可是明顯女人不太滿意,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朱少爺,我希望我們能夠好好的談談公司合作的事情。”
“你知道我答應你出來不止止是因爲合作的事情。”
“我知道,可是雪柔……”朱建興似乎還不甘心。
“朱少董事,這是我們兩家公司第一次合作,我希望你能認真對待。”寧雪柔絲毫不給面子,冷冷的說道。
朱建興只好放棄,可是眼睛裏卻閃過一絲狠厲……
短短二十分鐘,兩人的意見達成了一致。
寧雪柔很滿意,雖然照合同來看,不是甚麼長遠之技,可是能夠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也不錯。
“既然合同達成了一致,雪柔,我們也喝一杯吧?”朱建興在籤合同之前再次邀請,眼中閃過一絲青芒,就在剛纔,寧雪柔去衛生間的時候,他就在酒里加了點料!
略微思索,寧雪柔還是端起了酒杯,畢竟這算是她找上門的合作,若是再拒絕,倒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臉上一喜,朱建興迫不及待的拿起了酒杯。
……
說完,楚天齊鄙視的看了一眼朱建興,竟然躲在了一個女人身後,真是廢物!
這個時候門口那邊突然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帶着幾個保安衝了過來。
“怎麼回事?發生甚麼了?”經理模樣的人過來看到朱建興似乎手斷了,皺着眉頭問道。
朱建興他知道,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富二代而已,可是他父親在明州市不僅僅是一個青檸藥業,那些地下勢力他也有涉及,雖然他們梧桐苑不怕,可是這些麻煩能不惹自然不會去碰。
“王經理,王經理,你要爲我做主啊!”朱建興看到王星就像看到救星一般,連滾帶爬的衝到他身邊喊道,“您們這個服務員竟然衝進來打我,還把我手都折斷了!”
眉頭禁皺,王星看着楚天齊,一身洗的發白的運動裝,怎麼看也不像一個服務員啊!
“朱少爺,你可能搞錯了,這位先生不是我們飯店的服務員。”王星說道。
“甚麼?”
不僅是朱建興懵了,可能是因爲先入爲主的思想,寧雪柔也沒想到這個男人不是梧桐苑的服務員。
可是寧雪柔仔細一看,這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像一個鄉巴佬,可是在他身上卻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的確不像是一個服務員!
不過此時,朱建興突然說話了,聲音透露着極度的憤怒,“王經理,我在你們梧桐苑裏喫飯,被外人打傷了,應該是你們梧桐苑的失責吧!”
朱建興這個時候把狐假虎威這個成語表現得淋漓盡致!
王星沉默,就在剛纔,他從那個男人身上,感覺到了一絲絲的威脅!
略微沉吟了一陣,王星還是決定動手,畢竟那只是的感覺而已,可能只是一個錯覺!
他不能因爲一個錯覺就壞掉了梧桐苑的招牌,他擔不起那個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