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市!
一棟六層豪華別墅內,一道身影從樓梯上緩緩上來。
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人,身着白色的細紗裙,脖頸處懸着白色的玉墜。
她叫楚琴,老公楊振國是南陽市有名的企業家,名聲很大。
兩個女兒,大女兒楊初雅是南陽市有名的私立學校的校長,如今已經結婚,小女兒剛上高三。
而她端着一杯水,另一個手裏拿着一些白色的藥丸。
“該死的殘廢,自S不死,還要我來服侍你,我上輩子是做了甚麼孽!”楚琴罵罵咧咧的上樓。
到了二樓,她打開了一間房。
房內沒甚麼裝飾,只有一張白色的大牀。
牀上躺着一年輕人,他睜着眼睛,眼中無神,彷彿失了魂。
“秦塵啊秦塵,這都多久了,總是不死。
你要死了,我女兒初雅不就可以再嫁人了麼?而且嫁的會是一位青年才俊。
他喜歡我女兒很久了,家裏很有錢。
靠上他的背景,我老公的公司會發展的非常好。
你說你,就是不死。
……
秦塵艱難的撐着胳膊,剛剛坐起來。
一手拉過旁邊的輪椅,準備坐輪椅離開這裏。
砰的一聲,房門重重的讓人推開。
楚琴揉着剛洗好的長髮與他老公楊振國進了屋內,來勢洶洶。
“振國,你先將他丟上輪椅,丟出去。
我打電話跟初雅說了一聲,讓她回來。
接着打電話給醫院,讓他們來接人!”楚琴說道。
“嗯,你去辦吧,這裏交給我就行!”楊振國擺了擺手說道。
楊振國是個國字臉男人,由於是一個集團的老總。
常年身居高層,很有威嚴,此刻皺着眉頭,給人一種壓迫力。
走到了近前,很不高興的看着秦塵。
“秦塵,你作爲女婿,對你丈母孃太不恭敬了!
讓我很失望,很不高興!
而且藥是李源從國外快遞過來的,價值幾萬一顆。
以你現在的情況,沒有初雅,李源和我們,你一輩子都買不起!
……
楚琴聽得愕然!
剛纔楊振國很認同她說的,嫌棄,討厭秦塵。
怎麼自己就出去一會,他就翻臉了?
“振國,你說甚麼呢?”
“當然是不將秦塵丟出去。”
不丟出去?
“振國,你瘋了?”楚琴生氣道。
楊振國沉着臉。
“說甚麼呢?我怎麼瘋了!
他可是我們的女婿,而且是救命恩人。
不止不要將他丟出去,你還要好好照顧他!”楊振國鄭重說道。
“你做夢,他今天必須搬出去!”楚琴蠻不講理起來。
自己讓秦塵吐了一身,還要好好照顧秦塵。
太憋屈了!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