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立特里亞海,航空母艦上。
“喂,爸爸,你是爸爸嗎?我是小草....”
“爸爸,小草好想你,你能來救小草嗎?”
“他們每天都把小草關在黑屋裏....”
“小草很疼,小草很害怕....”
“媽媽也別他們帶走了,嗚嗚嗚....”
“小朋友,你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沒有,電話是媽媽告訴我的,我媽媽是蘇月嬋,我爸爸是林震。”
“爸爸,你快點來救我和媽媽。”
“那羣壞人又來了,爸爸你快回來,啊....”
通話戛然而止,遠在厄立特里亞海執行任務的林震突然接到一名小女孩的求救電話。
一開始林震還以爲是打錯了,但當小女孩哭泣着道出自己和蘇月嬋的名字後,林震豁然站起。
當他雙手顫抖再次撥通電話時,對方卻已關機。
而小女孩最後的聲音在林震腦海中久久不散,他隱約聽到打砸聲,怒罵聲以及小女孩的哭泣....
“轟!”
……
金陵城,夜幕降臨,林府宴會廳內。
夜已深,但大廳內卻燈光璀璨,金碧輝煌,所有人在長條桌上觥籌交錯,舉杯痛飲,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志得意滿的笑容並朝着同一個方向看去。
只見,在那有一位粉雕玉琢,無比可愛的小女孩,但她此時卻被鐵鏈拴住了細嫩的脖子,身上的公主裙也早就髒破不堪。
一女人用猩紅的指甲掐着小女孩的臉蛋,惡狠狠叱罵,道:“你個小野種,還敢通風報信?”
“說!你給誰打的電話!”
小女孩淚水止不住的在眼眶裏打轉,雖心中害怕到了極點,但卻依舊倔強,道:“我爸爸是蓋世英雄,他一定會來救小草和媽媽,他一定會來打跑你們這羣壞人的....”
小草話音一落,大堂先是變得寂靜下來,緊接着便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聲。
“林震?”
“這小雜種剛剛竟說給林震打電話,真是笑死我了!”
“是啊,林震可是金陵城臭名昭著的S人犯,六年前就已經被槍斃了!我們林家往上數三代也就出了林震這一個S人犯吧?”
林冬青嘴角劃過一抹冷笑:“說起來,我之所以能成林家族長,我們林氏分家一脈能有今天的地位,那這林震可要算頭功啊!”
“那可不,要不是林震失心瘋S了自己父母,哪裏有我們分家出頭之日啊!”
“哈哈哈哈....”
一時間,衆人鬨笑成一片,說出來的話也越來越刺耳,越來越難聽。
“啊!”
……
“轟隆....”
只聽一陣巨響聲傳來,又一架戰鬥機迫降在院落。
閻羅殿右使楊天成從戰鬥機躍下,單膝跪在林震面前:“屬下已率衆包圍林府,閻羅殿上下謹遵殿主號令!”
“好!”
林震深吸一口氣將小草交給楊天成照顧,自己則一步,一步朝着林冬青而去。
在經過最初的震驚過後,林冬青先是驚慌的向後倒退了幾步,而後像是突然想到了般開始惡毒的笑了起來:“表哥,你還真讓我刮目相看啊!”
“六年前你不光沒死,有朝一日還能東山再起?不過這樣也好!”
“這裏是神州,你林震不管在域外如何了得,但在神州你依舊是S人犯!”
說到這,林冬青語氣一頓,而後興奮,道:“這次,我不會S了你,我會先砍斷你的四肢,活埋你的野種,再讓你親眼看着自己老婆改嫁!”
“明天中午十二時,你老婆蘇月嬋就會和宋鵬程在金陵飯店訂婚,一個是你老婆,一個是你曾經最信任的兄弟,沒想到的吧?”
“林震,我林冬青會讓你後悔六年前沒死在刑場!”
林震心中怒不可遏!自己老婆竟要和當年出賣自己的‘好兄弟’訂婚?
看着林震面露痛苦的模樣,林冬青放聲大笑起來。
“當年,單憑我們姐弟二人想扳倒你林震千難萬難!”
“但有你最信任的好兄弟宋鵬程裏應外合,在法庭上指認你S父之罪,我們的計劃才能進展的那麼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