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瀾回安悅苑拿衣服,迎面看到一個妖豔的女人從主臥出來。
女人低胸黑裙,媚眼如絲。
一看就是剛經歷過**的滋潤。
“謝太太多久沒盡過夫妻義務了——”
女人嗓音柔膩,勾魂。
謝宴聲這兩年的口味還真沒變過。
跟過他的女人都是大胸,細腰,翹臀加長腿,連走路都帶着股騷勁兒。
“謝先生現在的眼光差了許多,連整容的殭屍臉都下得了手。”溫瀾盯着女人高挺的人工鼻樑,不怒反笑。
應付這些鶯鶯燕燕,她早就遊刃有餘。
“楚楚,先去車上等我。”謝宴聲低沉醇厚的嗓音從主臥門口傳來。
謝宴聲的女人還有一個最大的優點:聽話。
楚楚踩着三寸高跟鞋款款離開。
溫瀾看都沒看謝宴聲,直接走進衣帽間。
幾秒鐘後,一雙有力的手臂把溫瀾緊緊擁住。
接着,謝宴聲的脣落下來。
……
謝母說的“那邊”,是謝老爺子的二房。
一直是謝母的眼中釘。
溫瀾安靜聽着,只夾眼皮底下的兩盤菜。
所有飯菜上桌,謝母還在絮絮叨叨。
謝老爺子走進來,謝母說得更兇了,連“不下蛋的雞”都用上了。
這兩年,溫瀾的臉皮練就得厚實不少。
無論謝母的話多刺耳,她也沒有反駁的慾望。
倒是謝宴聲聽不下去了,扔下筷子起身。
“我們是回來喫飯的,不是聽你們訓話的!”
看到兒子翻臉,謝母連忙噤聲。
謝老爺子繃着臉,象徵性地喝了幾口湯去了書房。
這頓晚飯,溫瀾喫得五味雜陳。
以前從餐桌下來,謝宴聲會陪謝父下幾盤象棋,聊聊國內外經濟發展趨勢。
這次,謝宴聲直接帶溫瀾離開。
因爲要在外人面前營造“夫妻恩愛”的假象,溫瀾是坐謝宴聲的車來的。
……
翌日一大早,溫瀾被謝宴聲的電話吵醒。
謝母約了一位資深老中醫,讓他倆九點之前趕去中醫館。
“我還要上班,改天吧。”溫瀾直接拒絕。
謝宴聲的聲線提高了幾個度,“趕緊的,我就在你公寓樓下。”
溫瀾只好請了半天假,十分鐘後上了謝宴聲的車。
謝宴聲是個西裝控,今天難得穿了件藏藍色風衣,裏面是淺色羊絨衫,裁剪合體的西褲包裹着一雙長腿,很是吸睛。
在溫瀾看來,很人模狗樣。
兩人一如既往地沉默。
“都有黑眼圈了,昨晚沒睡好?”謝宴聲主動挑起話題。
她“嗯”了聲,“都這樣了,爲甚麼非要弄個孩子出來?”
“孩子是家庭的粘合劑。別看我們現在關係不好,等生出個孩子,或許就情比金堅了。”謝宴聲邊說邊難以置信地笑了聲。
“鬼才信!”溫瀾把目光投向窗外。
找到謝母指定的中醫館,七十多歲的老中醫爲他倆一一號脈。
光藥單就寫了兩頁紙。
還承諾下個月懷不上,全額退回藥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