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廈。西南山區。
祟山峻嶺之中,有個神祕的大峽谷。
此處名叫虎嘯谷。
虎嘯谷有一座道觀,道觀裏住着一對師徒。
清晨。
師父玄真子把徒弟羅陽叫到跟前,慈祥地說道:“時間差不多了,你也該回去了。”
羅陽二十歲,眉清目秀,無比健碩。知道師父要放自己走,甚是高興。
“師父,你終於捨得讓我走吶?”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也該娶妻生子,振興家族了。要不然,羅健雄那老混蛋可要找上門來了。”
玄真子從道袍裏拿出一個信封和一張銀行卡,說道:“你拿着這封信去找海珠市裕豐集團的董事長譚陽春,他是你未來岳父,一切聽從他的安排。還有這張銀行卡,是你這些年來執行任務的報酬,我一分錢也沒有用,現在全都還給你。”
羅陽鼻子酸酸的,想哭。這些年,他總是能接到各種各樣奇葩的任務,先後從事過GY兵、S手、醫生、保鏢等職業,既S人又救人。每次完成任務後,僱主都會把鉅額佣金直接打到師父的銀行卡上。
究竟賺了多少錢,羅陽根本不清楚。
五歲拜師,二十歲離開,整整十五年時間。羅陽和玄真子情同父子。現在突然要走,還真有些不捨。
羅陽向師父深深鞠了三個躬,轉身便要離去,卻被玄真子叫住。
“等等,你往哪走?”
……
說實在的,羅陽長得的確很帥,身材頎長,體格健碩,眉宇之間散發出一種清朗的氣息。
譚夢琪有點被他吸引住了。林若詩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歉疚地說道:“董事長,對不起,我們攔不住他。”
說完,她看見羅陽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焉然就是半個主人的樣子,只好欲言又止。
看出林若詩的尷尬,譚夢琪對羅陽說道:“你先到隔壁會客室坐一會,我和林經理商量點事。”
“哦,好的。”
羅陽乖乖地聽“老婆”的話,真的到隔壁去坐冷板凳了。只要譚夢琪不趕自己走,一切都好說。
譚夢琪有些不滿地問道:“保安部那些人是幹甚麼喫的?”
林若詩實話實說:“夢琪,其實事情比你想象的還要嚴重。保安部那幫人,有十幾個人手腳被扭斷,實在太恐怖了。你怎麼突然冒出一個這麼厲害的老公了?”
“嗤——”
譚夢琪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那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羅陽,怎麼恐怖到這個樣子?以前爸爸只是開玩笑說過,爲她指腹爲婚,對方是個富三代,一個大家族培養的接班人。自己甚至連對方叫甚麼名字都懶得問。畢竟指腹爲婚這樣的事情,是封建社會的產物,自己根本不喫這一套!
譚夢琪再也忍不住了,拿起電話對着譚陽春咆哮了一頓。譚陽春聽說羅陽來了,還帶來了玄真子的信,簡直樂壞了,連聲說好,叫譚夢琪把他帶回家。
“我不嫁給他。要嫁,你嫁!”
譚陽春被譚夢琪給噎住,差點一口氣沒嚥下去。這個刁蠻女兒,從小到大都由着她,唯有婚姻這件事,譚陽春有些霸道,不打算向女兒妥協!
譚夢琪掛了電話,又不得不回到現實中。
她揉着痠痛的太陽穴,無奈地說道:“若詩,華仁公司的事還沒解決,現在又突然冒出一個羅陽來,我都快頂不住了。”
……
帝庭大酒店。一樓餐廳。
羅陽隨意點了兩個菜,有滋有味地享受着晚餐。他的鄰座坐着兩個年輕人,也正在大快朵頤地喫喝着。
這兩個人長得有些奇葩,其中一個染着紅頭髮,瘦得像只猴子。另一個無比壯實,皮膚如黑炭一般。
“黑哥,我猜今晚趙總肯定會得手的。他對那個譚甚麼——”
“譚夢琪。”
“對對對,譚夢琪!趙總叫人從國外進口了一種藥,只要吃了那種藥,不是男人想幹女人,而是女人發了瘋似的想幹男人啊。”
“這麼厲害?下次我也去弄一點。哈哈哈——”
紅毛和黑皮兩個人談起這話題,勁頭十足,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旁邊還坐着一個少年。羅陽聽到這話,不由暗暗喫驚,城市人果然套路深!今晚要不是自己跟來,未婚妻可就要被趙文明那畜生給玷污了。
羅陽的內心升騰起一股S意。要是在非洲,估計紅毛和黑皮兩個人已經變成死人了。
而此時,他們談興正濃。
“紅毛,那個譚夢琪也夠狡猾的,她還帶了一個電燈泡來。她帶來的那個女人叫林若詩,也是人間極品,那雙大長腿呀,嘖嘖!”
“這還不簡直?兩個人一起要,玩3p。”
“我估計憑趙總那身子骨,恐怕難以應付。”
黑皮說到這,眼神裏有些遺憾和落寞。羅陽看得出來,其實這兩個人渣恨不得自己能分一杯羹。
主人喫得撐死,當奴才的喝點湯也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