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現在趕我下山,那不是玩我嗎?有種你20多年前不要把我給撿回來啊?”
桃花村,龍毅憤恨不平的對着眼前的白鬍子老道說着。
“撿回來就是讓你這缺德玩意天天去騷擾村裏的小姑娘,夜夜去爬牆看小寡婦洗澡的嗎?”
“那我不管!你撿了我,那就得養着我,得給我養老送終!”龍毅一副天老大,地老二,自己排名在第三的架勢。
“甚麼?”老道頓時眉頭一抖,手一揮,龍毅整個人就飛上了天空。
龍毅不慌不忙在空中翻滾了幾下,穩穩落在地上:“老頭,你是不是想獨霸桃花村的小寡婦?”
“滾!再不滾?我就去死!”
“開個玩笑嘛,真不經逗,這不是捨不得你嗎?”
他從不記事就跟着老道,老道說,自己是他在20多年前從江州撿回來的,當時還在襁褓,渾身血污,身上只有一塊龍形玉佩,所以取名龍毅!
二十年時間,冬練三九、夏練三伏!
老道這一身驚世駭俗本領也被龍毅學了個一乾二淨,醫道、風水、算命、看相無一不精,如今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道早就明白,兩年前自己就打不過這個小子了。
“小毅,從今天開始你就下山吧,你的醫術就差經驗了,我給你在江州醫院找了一份工作。還有,你體質特殊,切忌不要放縱!否則你必將走火入魔,死無葬身之地!最後,玄天圖你一定記得要想辦法補全!補全之後,對你將有莫大的好處!這也事關你的身世,知道嗎?”
“知道了!你都說八百遍了。打我記事起,我就聽着,耳朵都長繭了!”
龍毅不屑道:“放不放縱的先不說,你就沒給我安排甚麼婚約啥的嗎?我要求不高,總裁也行,家族大小姐也行、實在不行的話,贅婿也不是不可以考慮啊。”
老道笑罵道:“臭小子,婚約是沒有,不過倒是給你安排了一場相親,十一月十一,江州甚麼轉角咖啡廳!手持一本《婦人良方》。至於能不能成好事,就看你自己本事了。”
……
這突如起來的聲音立刻讓周德山神情一凝,眉頭一皺!這又是哪裏來的人物,竟然如此的冒昧,叫自己小周?
隨着人羣散開,周德山一看到來人,面色頓時一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恭敬和尊重:“李老!”
同車的一些乘客裏面也有幾個明白人,看到這白髮老頭,立刻驚呼起來:“江州聖手李景珍!終於見到活人了啊。”
“就是那個江州的活招牌,找他看病要排隊一年的江州聖手?”
“沒錯,就是他,我在網上看過他老的介紹。”
“這姑娘是命不該絕啊。同車之人不僅有江州醫院的急診科主任,沒想到李聖手也在。”
“我去拜訪了幾位老友,沒想到還能和周主任你同車而歸!”李景珍回了一句。然後就已經走到了女孩的旁邊,直接蹲了下來,伸出手切住了女孩的手腕寸關尺。
不一會兒,李景珍就開口道:“小周,這小夥子說得沒錯。她這是心臟病!可的確不是大面積的心梗!心肺復甦的急救手法用上去,強力的按壓之下,反而會導致情況更糟糕!”
“這年輕人厲害啊。”
“這小夥子真神了,竟然比江州醫院的主任還厲害。”
“不能吧?周主任我也是知道的,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比周主任厲害?”
“沒聽到李老說嗎?李老可是權威!他都說周主任診斷錯誤,那能有假?”
旁人議論紛紛,這些話語頓時讓周德山的面色通紅,丟臉丟大了,自己堂堂江州醫院的急診主任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比下去了。
李景珍道:“小周,你也不要有甚麼想法,這姑娘的病極其罕見!你不知道也是正常。”
說着,李景珍直接伸手:“拿鍼灸包來。”
……
周德山就站在了李景珍的身邊,聽得是真真切切,看着李景珍失神的樣子,也有些震撼,眼前這小夥子到底是甚麼來頭,竟然讓李老都能如此的震撼。
“李老!甚麼叫追心九響?”
李景珍神情有些恍然:“我也是聽我師父說過的。當年,在長征路上,他就是一名軍醫,那時候有爲上級都已經準備要準備後事了。可一個戰士站出來說他沒死!當時,那戰士用的就是這追心九響!”
正說着,只聽到啊的一聲,原本面色蒼白猶如死去的女子,此刻已經有了反應,龍毅單膝跪地,女孩整個身子都趴在了龍毅的一條腿上。哇的一下,口裏吐出來了一團猶如乒乓球大小的黑血!
隨着這一團黑血被吐出來,原本昏迷不醒的女孩也睜開了眼睛,感受着自己胸部的觸感,頓時尖叫了起來。
“小姑娘!你別叫了。剛纔你突然發病,差點就沒命了。要不是這位小夥子,你就見閻王了。”
“這位是江州聖手李景珍李老!”列車長在旁邊介紹起來。
龍毅此刻已經將女孩給扶了起來:“美女,你這身患先天性的心疾還敢到處亂跑,真是不怕死啊!”
李景珍也開口道:“小姑娘,你真是福大命大啊,要不是這位小夥子醫術非凡,你今天就沒救了。”
李雨桐的面色還是有些羞紅,腦子裏不由得想起自己翹着屁股趴在了眼前這個帥哥身上的那種感覺。
可隨着大家這麼一說,她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立刻道:“謝謝!我叫李雨桐,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李景珍也笑着道:“小友怎麼稱呼?”
“我叫龍毅!”
說到這,龍毅對着李雨桐道:“李小姐,你還是先去休息吧!你的情況還很危險!雖說恢復過來了,可還是隨時復發的可能,最好還是先躺着,等到站了。再去醫院治療一下爲好。”
“那我怎麼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