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
蘇夏洗完澡後,精心做着全身保養,即使再累,護膚流程她從不省略。
那些外面說她是花瓶的人不知道,做花瓶也需要持久的恆心。
看到脖子上兩天前勾着顧司宸翻雲覆雨留下的草莓印,蘇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
她今早去醫院做了一次身體檢查,報告顯示一切都很健康,但醫生卻讓她明天再去一趟。
蘇夏有些擔心。
備孕一年,每個月排卵期的那幾天,她都會想方設法的纏着顧司宸,但孩子愣是沒懷上。
她隱隱有些懷疑自己會不會是根本生不了......
想到顧家爺爺和顧司宸爸媽的催生,蘇夏愁上心頭。
做完最後的頸部護理,手剛扶上浴室門,門就開了。
顧司宸不知甚麼時候回了家,站在臥房浴室門口,一言不發。他滿身酒氣,應該是今晚應酬,喝了不少。
“讓開。”男人冰冷的嗓音一如既往,對她的態度根本不像是愛人。
蘇夏昂頭半步不退,還向前了一步,湊到了男人身前,故作嬌嗔地伸過了左臉,“你親我一下,我就讓。”
沒有得到想要的吻,換來的卻是天旋地轉。
男人連驚呼的時間都沒給她,力道強勁的手扣上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拎起扛在了肩上。
……
蘇夏本來只是想弄壞他被髒了的衣服。
但見他這副交完作業就拒人千里的模樣,心裏頓時生出了幾分賭氣的意味。
“怎麼,讓自己的丈夫滿足自己,在顧總眼裏,也是鬧麼?”
她說也,是因爲顧司宸每次都會把她的行爲說成是鬧!似乎在這個男人眼裏,無論她做甚麼,都是帶着鬧他,讓他不好過的心理。
“你就這麼缺男人?”顧司宸的話,幾乎是擠着牙縫出來的。
蘇夏嘴角輕扯,缺男人?
她看向他,眸光流轉,嬌媚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女人的壞。
隨即把頭搭在他肩膀上,盯着他的耳廓,綿延嬌嗔道,“這不是其他男人的種,交不了家裏的差,才只能纏着你麼?”
下一秒,蘇夏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推開,她驚呼出聲,而後挑眉看向顧司宸,認真了起來。
“我去醫院查過了身體,子宮健康,卵巢也適合生育,但是備孕一年都沒懷上,顧司宸,不會是你的問題吧?”
顧司宸眉頭皺了一下,對蘇夏突然提到要孩子這件事,有些不適。
他瞥了眼牀頭的藥瓶,“今天的維生素吃了麼?”
蘇夏對他岔開話題有些不滿,賭氣似的拿起牀頭的藥瓶,倒了藥片出來丟進嘴裏,不悅道,“謝朝陽拿來的維生素酸酸甜甜的,你這個苦死了,難喫。”
男人面色極輕微地頓了一下,只是幾秒,便有些動容。
穿好衣服後,他轉身出了房間,半響,端着一杯水進了屋。
……
面對蘇夏的不客氣,李念朵仿若並不在意。
她挑了挑眉,嘲道:“蘇夏,阿宸最近不給你錢花嗎?需要你出來找這種小配音的工作?”
在場的人倒吸口涼氣,果然是大佬護着的女人,竟敢對原配這麼說話!
“我老公的錢,我愛花不花,跟你有甚麼關係?李念朵,勸你別惹我,否則我隨時可以把你這些年消耗掉的夫妻共同財產追討回來!”
蘇夏自己不惹事,但遇到惹事的人,也不怕事。
“是麼?我怎麼聽說,你跟顧司宸簽過婚前財產公證協議,他的錢,你一分都花不到?”
李念朵對自己知道這件事十分得意,前幾天她從顧司宸辦公室無意中看到那份協議時,就已經算計着要到蘇夏面前來嘲弄她了。
看到蘇夏表情肉眼可見的皸裂,她越發得意了起來,“知道爲甚麼我會接配音這種幕後工作麼?”
李念朵身子上前,壓低了聲音,“因爲,我懷孕一個月了。”
後面那四個字,炸的蘇夏始終強撐着的尊嚴四分五裂。
懷孕?
李念朵懷孕了?!
一個月前,顧司宸出差了大半個月,他助理說那個項目很麻煩,但那段時間媒體卻頻繁上顧司宸和李念朵一起出席活動的照片。
蘇夏不可置信,渾身都要顫抖起來,抬手就朝着李念朵的臉上打去。
“啪!”清脆的巴掌響徹寫字樓的通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