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孕了,現在有先兆流產的徵兆。”
醫生的話,砸得溫雲喬腦袋發懵。
她有寶寶了?誰的?難道是那一晚?
“以後不能再這麼拼了,錢可以慢慢賺,身體要緊,不管要不要這個孩子,都要先養好自己的身體。”
溫雲喬臉色慘白的拿着報告單往外走。
醫生於心不忍:“有甚麼難事找孩子的爸爸商量商量,你現在身體很虛弱。”
溫雲喬扯了扯嘴角,只覺無比荒唐。
孩子的爸爸?她上哪去找?
那一夜之後,她就沒再見過那個男人。
她也一直忙得腳不沾地,一邊要照顧重病的養母,一邊要忙碌實習和畢業論文的事,一邊還要趁空閒時間兼職賺外快,根本沒想到那晚結束後要避孕的事。
要不是最近經常肚子痛,還有出血的症狀,嚇得她來做檢查,她還不知道自己的肚子裏有了個寶寶。
寶寶......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溫雲喬疲憊的靠在牆壁上,生活的重擔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
早上醫院纔打電話催她去結算養母的醫藥費,現在又來了個孩子。
……
雖然那天晚上男人的臉上沾滿了鮮血,但溫雲喬還是一眼認出了傅晏清就是那晚的男人。
那她肚子裏懷的,就是傅晏清的孩子。
可是傅晏清那晚的雙腿明明是健全的,現在怎麼坐在輪椅上?莫非他裝殘?
溫雲喬倒抽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知道了甚麼不得了的祕密。
“你不是溫楚。”男人神色冷漠,棱角分明的五官好似也在冒着寒意。
溫雲喬回過神,忍着心中的驚懼,故作平靜的道:“但我是溫家的千金。”
不管傅晏清那晚怎麼會身受重傷的出現在那個巷道里,又爲甚麼要裝殘,她現在最主要的是讓傅晏清留下她,這樣她明天才能拿到錢給媽媽治病。
“你看看你像嗎?”傅晏清冷聲嘲諷。
溫雲喬心裏一窒,她確實不像是富貴家庭的千金小姐。
但她仍然挺直脊背:“我就是溫家的千金,有血緣關係的那種。”
“我管你和溫家有沒有血緣關係,我要娶的是溫楚,他們竟然敢掉包,是看不起我還是看不起我傅家?”傅晏清突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發出砰的聲響,嚇得溫雲喬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給我把她扔出去。”傅晏清猶如看垃圾一般看着她。
黑衣人聽到命令,動手去拉溫雲喬。
溫雲喬推開黑衣人的手,跑到傅晏清身邊,抓住他的襯衫道:“我知道你要娶的是溫楚,但她不願意嫁給你,你強硬的把她娶過來對你沒有任何益處,反而會被她壞事。”
傅晏清聽着溫雲喬這話,抬手止住了黑衣人要進來拉人的動作,眼神冰冷的看向溫雲喬。
……
成了,她可以留下了。
她明天就能去向賈玉琴要錢給媽媽治病。
至於以後的生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傅晏清沒有認出她是那晚的女人,也不知道她知道他裝殘的事。
他既然有大計謀,那她定然不能讓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的祕密,不然她可能小命不保。
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也不能被他發現!
酒店。
傅晏清看着那個坐在沙發裏的女人,蹙緊了眉頭。
不像,一點都不像。
那晚的臉雖然模糊,但那張臉好像很漂亮,現在這女人雖然不難看,但也沒好看到哪裏去。
“二爺,這就是那晚救了您的女人,資料在這裏,時間和地點都對得上。”助理將一個文件袋遞給傅晏清。
傅晏清打開粗略的看了眼,而後問道:“溫錦?”
溫錦立刻點頭:“我叫溫錦。”
“那晚你在那裏幹甚麼?”
“我和同學們在聚會,聚會到一半我先走了,經過那條巷子的時候遇到了醉漢,我嚇着了,所以才......”溫錦沒繼續往下說,具體發生了甚麼,她並不知道,但她知道他要找的是那晚救了他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