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太太,你懷孕了!”
回家路上,醫生恭喜的話一直在耳邊迴盪,時染捏着手中的孕檢單,滿心的幸福和喜悅。
顧霆琛知道了,也會很開心吧?
和和顧霆琛結婚五年,她終於有了他們愛情的結晶!
“姐姐,你回來了。”
當她踏進客廳,看到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時,時染渾身的血液彷彿凝固,驚愕地盯着朝着自己走來的女人。
時雪?!
“看到我,你不開心嗎?姐姐。”時雪嫣然一笑,一把抱住了時染。
那些被掩埋的記憶頓時湧上時染的大腦,她下意識將時雪推開。
“你......爲甚麼......還活着?”
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時雪順勢倒了下去,額頭撞上大理石桌角,瞬間湧出鮮血,
“時染,你做甚麼?!”
一聲厲呵從背後襲來。
時染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霆琛一把掀開,大步上前將白雪抱在懷裏,漆黑的俊臉厭惡地看着時染,“你又想害死阿雪?”
……
半夜,時染睡得很不安穩,她夢到了當年被時雪推進海里的事情,時雪猙獰的面容,嚇得她立刻睜開了雙眼。
女人滿臉都是汗水,她坐在牀上,氣喘吁吁看向窗外。
“砰——”
房門被人粗魯推開,在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突兀。
時染愣愣看着走進來的顧霆琛。
“小雪出事了,需要輸血,只有你能救她。”
顧霆琛上前抓着時染的手臂,聲音冷漠對着她吩咐。
時染聞言,心猶如被利刃刺穿。
她甩開顧霆琛的手,語氣冷淡道;“我不去。”
時雪要輸血,憑甚麼要她給她輸?
“這是你欠她的,要不是因爲你,她怎麼會被摔了後引發併發症失血過多?你知道她現在的身體多弱嗎?”
摔了一下,就弱成這樣?
時染一點都不信時雪。
從那次看清時雪的真面目後,時染便知道,自己這個雙胞胎妹妹,每天都在想着怎麼弄死她,搶走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丈夫顧霆琛。
“她就是死了,也跟我沒關係。”
……
翌日,時染起來的很早,她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她的東西,其實很少,她甚至將無名指上的戒指都脫下來,放在梳妝檯。
這枚結婚戒指,時染以前當做寶一樣,而現在,她不要了。
時染拎着爲數不多的行禮走出門。
顧霆琛昨晚一直在醫院照顧時雪,剛走進客廳,就看到已經收拾好行李走下樓的時染。
女人迫不及待要跟他離婚的樣子,讓顧霆琛的一張臉,泛着寒意。
“少爺,少奶奶,早餐......”
“不吃了,直接去辦離婚吧。”
時染打斷管家的話,將目光看向顧霆琛。
管家聽到時染跟顧霆琛要去辦離婚,臉色微變:“少爺,少奶奶,你們......要去辦離婚?”
這怎麼就演變到離婚的地步?
“顧總要喫完早餐還是現在出發。”
時染語氣冷淡問。
她以前都是喊他“阿琛”,而現在卻是“顧總”。
一股莫名失落湧上,顧霆琛掐着手心,表情冷淡道;“不喫,直接辦手續。”
說完,往院子那邊走,時染看着顧霆琛冷漠的背影,手輕輕摸着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