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
一種強烈的灼熱感,喚醒了昏迷的墨九如。
體內的血液彷彿要沸騰一般,燒得她神志模糊。
墨九如緩緩睜開眼,看到了素白的喪幡,昏黃的燈籠,還有一個漆黑的棺槨。
這裏......這裏是一個靈堂?
奇怪,她剛剛不是在驗屍房驗屍麼?怎麼會出現在如此古樸的一個靈堂中?
不等她想清楚,體內的灼熱感便開始焚燒她的理智,墨九如心中明白,她中招了。
她撐住地面艱難的站起身,想找一些冷水讓自己冷靜下來,可還不等她站穩身子,便忽然看到一具屍體躺在不遠處,鮮血灑了一地。
墨九如倒抽一口涼氣,還不等這口氣吐出來。
一個黑衣人從身後扣住墨九如的腰,一邊捂住了她的嘴,一邊動作利落的躲在了暗處。
那人在墨九如身後附耳說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墨九如乖順的不出聲,她下意識往身後,卻引來那男人的訓斥聲:“別亂動!”
墨九如欲哭無淚,她也不想的啊。
“祖母,我真的看見九如跟一個男人,鑽進三叔的靈堂鬼混去了,絕對沒有半句謊話。”門外忽然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
隨後便是窸窸窣窣,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
次日晨。
墨九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樹林裏。
身上的衣服已經穿好,體內的毒也已經化解了,只是脖子傳來隱隱的刺痛。
墨九如伸手摸向痛處,發現手心裏沾了一些血漬。
她怎麼受傷了?難道是昨晚被那傢伙咬的?
墨九如扶着地面坐起身,四下看了看,並沒有看到昨晚的黑衣人。
想到昨晚的荒唐事,墨九如就忍不住嘆氣。
剛穿越就做了一把女流/氓,她上輩子可是連接吻都沒試過,這輩子倒是直接一步到位了。
墨九如緩緩站起身,還不等邁出一步,便兩腿一軟,險些摔回去。
幸虧她及時扶住大樹,才站穩身形。
墨九如站穩了身子正欲離開,忽然看到草地上有一枚墨玉平安扣。
墨九如急忙將它撿起來,心中暗道:“又是平安扣?不過這個怎麼是黑的?難道白色的讓我穿過來,黑色的還能讓我穿回去嗎?”
想到這裏,墨九如忍不住有些歡喜,她可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
墨九如正欲研究一下這個平安扣要如何使用,忽然聽到遠處有人在大喊她的名字。
“九如!九如!”
……
墨九如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開口問道:“大伯母說甚麼呢?甚麼通姦?甚麼S人?我怎麼聽不懂?”
捕頭谷陽聽到這話,走上前兩步,上下打量墨九如,隨後開口問道:“你就是武安將軍的獨女墨九如?”
不等墨九如回答,谷陽身後的隨行侍衛便低聲道:“頭兒,就是她,滿京城也找不出第二個陰陽臉的姑娘來。”
谷陽點點頭,繼續問道:“你本應該在靈堂守孝,何故半夜離開,一夜未歸?靈堂的裏的屍體,你可認得?”
墨九如捂住嘴,難掩驚恐的說道:“屍體?甚麼屍體?您是說家父的屍體?”
谷陽微微蹙眉,側開身,示意墨九如走進去看。
墨九如急忙走進靈堂,一打眼便看到那具男屍躺在地上。
屍體上半身沒穿衣服,脖頸處有一道血痕,看來是被人抹了脖子。
墨九如想了想,兇手多半是昨晚與她有過露水情緣的黑衣人。
墨九如捂住嘴,故作緊張害怕的說道:“這......這是怎麼回事?他是誰?怎麼死在這呢?血染靈堂,這不吉利啊!”
“你不認得他?”谷陽質問道。
墨九如連連搖頭,整個人都彷彿十分害怕的模樣。
谷陽又看向其他人,開口問道:“你們都不認得他麼?”
墨長平上前一步,開口道:“谷捕頭,這個男人名喚李二牛,是我們府上的馬倌兒。”
谷陽點點頭,隨後繼續質問墨九如:“他是你府上的馬倌兒,你怎麼會不認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