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六年的牢,想奪回失去的一切。
她費勁爬上了霍少的牀,想攀附他的勢力。
不曾想,這不僅僅只是個交易。
等她回神,他們已經越陷越深了。
第二天中午,顧暖笙眯着眼睛醒來,渾身像是被車輪碾過一般,痠軟的沒有半點力氣。
揉了揉脹痛的眼睛,想起大抵是昨天哭的有些久,忍不住暗罵霍煜寒一聲禽獸。
霍煜寒對她可以稱得上沒有半點憐惜,一直到她哭着求饒他也始終沒有放過她。
她不記得後來是怎麼睡着的......
顧暖笙緩緩從牀上坐了起來,身側的男人已經不在,隔壁的房間時不時傳來嘩嘩的水聲。
顧暖笙披上一件浴袍,拿着自己的手機,輕聲輕腳的走向了隔壁房間。
才一下地,雙腿一軟,她直接跪在了地上,半天才爬起來。
哆嗦着牙齒,顧暖笙忍不住自嘲的笑了起來,這就是嘲諷那個男人的代價麼?
一路輕手輕腳的跑到浴室門前,許是因爲被水聲遮蓋,霍煜寒並沒有發現她的動作。
悄悄將房門打開了一道縫隙,冷峻的男人閉着眼睛站在淋浴之下衝洗着身體,如注的水珠順着他完美的軀幹一滴滴滑落,貪婪的不捨離開,饒是顧暖笙昨晚與他同牀共枕,此刻卻還是不得不讚一聲好身材。
屏住呼吸,顧暖笙半蹲的躲在門外,一隻素手輕輕探了進去一些,小心的拍了幾張照片,便匆匆的跑了回去。
可是因爲太過驚慌,竟然不小心踢到了角落的一個歐式花瓶。
顧暖笙暗罵一聲該死,輕咬着脣,正打算去扶,可是房間裏的水聲戛然而止。
她的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猛烈的跳動着,幾乎快要跳出她的喉嚨,她再也顧不得花瓶,匆匆跑進了臥房。
霍煜寒眯着眼睛從浴室走了出來,先是看了一眼臥房的方向,而後目光精準的落在了倒在地面的花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