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那個男人是誰?
幽暗的房間,令人壓迫的氣息,男人像是蟄伏在黑夜中的野獸。
今天原本是她和男朋友宋時宇領證結婚的大喜日子,早上九點不到,她就滿懷期待地去民政局外面等他。
誰知她左等右等,等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下班了,也沒等來宋時宇,反倒等來姐姐陸一依發來的微信消息。
“親愛的妹妹,我要和時宇訂婚了,你以後見到他,要叫他一聲姐夫哦。”
隨後,陸一依發來一張她和宋時宇在牀上的親密合照。
陸若梨在暑氣蒸蒸裏站了一天,看着照片裏兩人不着寸縷擁吻的畫面,她氣得頭暈眼花。
她連忙給宋時宇打電話,宋時宇只說了一句,“對不起,阿梨,我現在不能跟你結婚,你別等我了。”
電話掛斷,陸若梨站在民政局外,難受得想哭。
狗東西,劈腿又食言,還連句解釋都沒有。他以爲他不娶她,她就嫁不出去了麼,她的行情好着呢!
陸若梨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憑甚麼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大好青年要被人甩,她今晚就找個人嫁了。
陸若梨來到一家高檔會所,對服務員說:“給我一瓶茅臺。”
服務員的表情很驚悚,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良家婦女的小姑娘,居然有這樣要求。
但客人的要求,他們會極盡所能的滿足。
不一會兒,酒送來了,陸若梨一鼓作氣喝了大半瓶,胃裏火辣辣的。酒精激起了她骨子裏的野性,她正要起身回去,門開了。
……
002 小騙子,他記住她了!
沈戰霆坐起來靠在牀頭,浴袍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肌肉分明的線條以及胸口分佈不均的親密痕跡。
牀頭櫃上的鈔票刺激着他的腎上腺素,他眼底戾氣深重,男人的自尊心受到嚴重挑釁。
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千方百計爬上他的牀,居然敢扔下錢跑了。
小騙子,還說要報答他!
沈戰霆越看越刺眼,一把抓過鈔票,不知道出於甚麼心理,他數了數。數完之後,他的臉都綠了。
不多不少剛好二百五,真是個好數字!
沈戰霆氣炸了!
特助秦書敲門進來,看見自家老闆氣得臉色鐵青,微微起伏的胸膛佈滿深深淺淺的抓痕,他略感詫異。
他跟在沈戰霆身邊這麼多年,知道他有重度潔癖,非常厭惡女人,昨晚他居然碰了那個女人。
“總裁,剛纔從你房間出去的女人,要如何處理?”
“去查查她的身份背景,另外......”沈戰霆將手裏的錢扔給他,皮笑肉不笑道,“找人裱起來掛在我牀頭,我要每日三省。”
秦書看着散落在牀單上的錢,驚訝道:“這是?”
“嫖資。”沈戰霆從齒縫裏迸出這兩個字,可見心裏已經氣瘋了,從來沒有女人敢這麼對他,他記住她了!
秦書:呃?
……
003 分手吧,死渣男!
大門外,宋時宇倚牆而立,見她出來,他沉默地與她並肩前行,聞到她身上飄來的淡淡酒氣,他蹙了蹙眉。
“昨晚你沒回家,你去哪了?”
陸若梨腳步一頓,隱去眼底的痛意,嘲諷地看着他,“我去哪了跟你有甚麼關係,姐夫?”
宋時宇俊臉一僵,半晌握緊了拳,“若梨,你知道我爺爺在外面有個私生子,我必須趕在他回來前,得到你父親的支持,進入董事會,而他給我開出的條件是我和一依訂婚。”
陸若梨: “所以呢,你就跟陸一依好上了?”
宋時宇一時語塞,“這是權宜之計,若梨,我喜歡的人是你,但你父親點名要我和一依訂婚,我沒有辦法。”
一瞬間,陸若梨好像甚麼都明白了。
“打從一開始,你就不是因爲喜歡我才追我的對不對?”她聲音哽咽,認識四年相戀兩年,原來一切都始於算計。
“我喜歡你,”宋時宇握住她的肩膀,“但是喜歡不能當飯喫,如果我失去了宋家的繼承權,我拿甚麼給你幸福?”
陸若梨一把甩開他的手,“你少忽悠我。”
“若梨,等我兩年,等我坐上宋氏集團執行總裁的位置,我會跟一依解除婚約,然後娶你。”
陸若梨以爲宋時宇在領證當天把她甩了,就夠噁心她了,沒想到他還能更上一層樓。
他腳踏兩條船,一邊牽着陸一依的手奔赴事業,一邊還妄想她會等他,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陸若梨氣得吐血,她毫不猶豫地抓起手中的包,劈頭蓋臉地砸在宋時宇那張過分帥氣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