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市,深夜。
半山腰的別墅卻燈火通明!
一女人從別墅的地下室逃了出來。
別墅的強光刺眼,她抬手擋住光亮,光着白皙的腳快步穿梭在走廊處。
像貓,靈活的悄無聲息。
她躍出窗外,快速穿過後花園。
一個敏捷的翻身躍出了兩米高的院牆,進了外面的樹林。
身後豪宅警鈴猛然大作,警報聲傳遍了整片深林。
顯然,他們發現她逃了。
南星仍在逃命中,嬌嫩的腳底被樹枝刺穿,留下一路血跡。
但她不但沒有減速,反而跑的愈加的快。
倏地,眼前出現一高大的黑影,她來不及避開,直直撞了上去。
隨即,她還沒反應過來,人便被一隻強壯的手臂給扣住。
鼻息間熟悉的冷冽氣息令她一頓!
“又想逃?”
……
一路上,夜予澤幾次討好南星,南星都不置一詞。
回到夜家,南星便被管家帶到了書房。
她父親夜文森穿着復古刺繡大褂,身材消瘦,小臉光頭,帶着一副帶鏈子的金邊眼鏡,將他那雙銳利的能看穿一切的眼睛藏在了鏡片後方。
夜文森一貫端的文雅高貴,和藹可親。
實則,是一個不折不扣的人面獸心。
夜文森的書房沒有書,只有一張歐式真皮沙發。
此刻,他就坐在沙發上,蹺着二郎腿,杵着柺棍。
瞧見南星進門,鈉金的龍頭柺棍重重在地面敲了一下,象徵着主人的威嚴:
“跪下!”
南星跪在空曠的屋子中間,喊了一聲:“父親!”
“你還知道叫我父親?若不是予澤派人去找你,你是不是準備帶着戒指永遠不回來了?”
又是戒指!
“父親,我不知道戒指的下落。”
夜文森冷笑,“予澤和輕雲都說戒指在你手上,你還敢隱瞞。”
“父親,當時戒指的確是在我手上,可是在我們撤離的時候,我沒能上車,被捉住了。就算戒指在我身上,也早就被陌家收走了。”
……
她很漂亮,漂亮的讓人無法忽視,讓人挪不開眼睛。
若忽略她身上這妖豔的裙子,安安靜靜的,她看上去像似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精靈。
但是她行事卻很果斷狠厲,像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明明長了一副清純的臉,卻穿的這麼妖豔。
呵!
想用美色S他麼!
而南星心裏卻在琢磨,這人是不是那個關她的男人?
陌寒辰嘴角微微上揚,黑眸戲謔的盯着南星。
南星警惕地看着他,她總感覺她的目的被他看穿一般。
男人忽地湊近,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臂,下一瞬將她拉進懷裏。
他薄脣貼着南星的耳畔,玩味道:“你以爲,你能逃的了我的手掌心麼。”
南星渾身一僵。
果然是他!
她才逃出來,又落入虎口!
南星抽出髮絲中的尖銳的夾子,卻在抬手之際,男人一個翻身,她被禁錮在了沙發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