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彷彿置身火爐,快要融化。
耳邊,是男人粗重的喘息。
“不要,我已經結婚了......”
她想要逃,但男人就像是失去理智的野獸,宋錦書睜開眼,努力想要看清,但眼皮的沉重讓她只來得及看到男人耳垂下的一個星型耳釘。
............
“事情都辦好了?”
夜色KTV某包廂內,女人低沉的聲音傳來,輕抿一口紅酒。
“小姐,都辦好了。”
面前,一個穿着服務員衣服的中年女子戰戰兢兢道,遞出一個手機,一邊抹了一把冷汗,目光閃爍,心虛之色一閃而過。
女人接過手機,點開相冊裏的一個視頻,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傳來,夾雜着男人們的一些污言穢語。
“呵呵,平日裏裝清純,倒是放得開。”
“真以爲嫁到司家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女人嘴角掀起一抹冷笑,將視頻收好,隨即從包裏掏出一張卡甩在了桌上,一邊點了根菸抽了起來。
“這裏是一百萬,離開蘇城去鄉下避避,這件事,永遠爛在你的肚子裏......”
“是,小姐。”女人眼前一亮,欣喜的將桌子上的卡拿起來,走出了包廂。
……
“我......”
面對男人冰冷的責問,宋錦書心中一陣心虛。
雖然昨天她跟司寒風的婚禮只有她一人走過場,成了親朋的笑料,但是她從未想過要背叛對方,甚至她還得感謝司寒風,因爲這個毫無感情的婚禮,拯救了她最愛的人。
而昨晚,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怎麼,不說話了?”
看着宋錦書沉默的樣子,男人嘴角的笑容越發戲謔,諷刺的開口,“新婚夜徹夜不歸,宋家還真是生了個好女兒。”
新婚夜?
聽到這三個字,宋錦書眼皮跳了跳,昨夜婚禮時臺下衆人諷刺的笑容,挖苦的私語歷歷在目,大婚之日,這個重要的日子裏,自己卻一個人走着過場,跟動物園裏的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嘲諷......
她心裏的火氣也一瞬間竄了上來,眼睛通紅的盯着司寒風,“呵呵,新婚夜,我是和誰結的婚,空氣嗎?”
“你在怪我?”
司寒風臉色一沉,修長的手指捏住宋錦書的手腕,疼的她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卻動彈不得。
“我......不敢。”
女人眼睛通紅,倔強的抬起頭和男人對視,但是因爲身高矮了男人一截,所以只能看見男人脖子處,上面清晰的吻痕讓宋錦書微微一怔。
她心裏壓抑的怒火一下子就上來了,原來這個男人昨天沒有參加結婚典禮,是出去找別的女人了!
“呵呵。”
……
宋錦書順着聲音望去,要不是男人說之前在學校,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個男人是誰。
對上男人不屑的目光時,她別過頭,沒上前也不說話,就這麼倔強的站在原地。
她這一個動作徹底惹惱了賀蘭澤,男人臉色黑沉,邁着矯健的步伐朝着她走來,在她身邊站定,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目光注視着自己,語氣凌冽的說道:“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是瞧得起你,都來賣了還給我裝清高?”
“就是就是,我們賀總看上你那可是你的福氣,你應該感恩涕零。”
“我還沒見過這麼作死的女人,都出來賣了還做出這麼一副清高的模樣給誰看?是想爲你那不值一文的自尊再拖延點時間?”
周圍裏的人都是一些對賀文澤阿諛奉承的人,說的自然都是一些討好賀蘭澤的話。
那些被賀蘭澤給推開的女人,眼神幽怨的看了一眼宋錦書,就這麼沒眼力見的女人,活該!
隨後女人搖曳着身子朝着賀蘭澤走去,“賀總,別生氣,既然她不識趣,那我......”
“滾。”女人的話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給開口呵斥住,女人不滿的跺了跺腳,隨後轉身去了角落裏,惡狠狠的瞪了宋錦書一眼,對她的敵意更深了。
“行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宋錦書看了一眼包間裏的人,又看了一眼門口,反正橫豎都是死,既然那個男人這麼折磨自己,那還不如自己另外找機會逃跑的好。
於是她假意順從,並率先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下,笑意吟吟的看着賀蘭澤。
男人見她這麼聽話,心裏那種征服的慾望瞬間更加強烈了,他把宋錦書摟着來到沙發上坐下,手也開始不自覺的往女人摸去。
剛到領口的時候,宋錦書就伸出手壓住了他的手,嬌滴滴的說道:“這裏人太多了。”
“你們全都給我滾出去!”賀蘭澤愣了愣,隨後恍然大悟,一瞬間就明白了女人話裏的意思,迫不及待的對着包廂裏面的人冷聲說道。
衆人不情願的起身,但是卻又不敢說甚麼,只得前前後後的離開包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