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臻臻換好婚紗,馬上就上婚車了!”
“陳總,那一千萬的彩禮,你是不是能打給我了?”
“你放心,我女兒從小到大沒談過戀愛,連頭髮絲都是乾乾淨淨的,保證是處......”
秦臻臻錯愕地看着自己的親生父親,“爸,那個陳總一把年紀都能當我爺爺了,還有家暴傾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個老婆,你是讓我去送死呢!”
馮添不耐煩地道,“你懂甚麼,人家陳總是銀行大亨,只要你嫁過去,不單單給一千萬彩禮,秦氏也有救了!你嫁過去是享福!”
秦臻臻慌亂地後退,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原來......原來是因爲這一千萬,爸爸要把她賣了。
眼看着婚車馬上就要發動,秦臻臻絕望地推開車門,撒腿就跑了出去。
不遠處,一輛低調的轎車疾馳而過。
秦臻臻在路中間跑着,轎車堪堪擦過她的肩膀急剎。
後座,英俊男人臉色陰鷙,“怎麼回事。”
他如鬼斧神工雕刻的俊臉一片陰寒,眸底瀰漫着濃烈的熾熱。
“有個......有個女人衝了過來。”助理忐忑道。
“秦臻臻——你給我站住!”
眼看着馮添帶着保鏢追上來,秦臻臻咬咬牙,拉開了轎車的車門。
……
抬手就要逮住秦臻臻。
才發現自己的手臂壓根使不出力氣。
瞬間,眸色更冷。
秦臻臻瞧着他那牴觸的反應,不屑地撇撇嘴。
“好心沒好報,我剛纔給你處理傷口,上了麻藥,你可別亂動了。”
要不是怕他身邊那個男人一槍把自己斃了,她纔不會把這個麻煩帶回來。
聞言,許墨沉眯了眯眸子,終於正眼看向秦臻臻。
“是你救了我?”
秦臻臻正低頭認真地包紮好傷口。
抬眸,視線落在男人蒼白的臉上。
不可否認,這個男人長得太完美了。
五官如上帝一筆一劃雕琢,挑不出瑕疵,俊美絕倫。
算了,安慰自己,看在這張臉的份上,自己也不算喫虧。
瞧着秦臻臻鎖骨處密密麻麻的吻痕,許墨沉已經確定了。
今晚他被奶奶給擺了一道,下了藥讓他和林家的千金小姐生米煮成熟飯。
……
眼前是許墨沉放大的俊臉,秦臻臻能看到他毫無毛孔的肌膚。
秦臻臻咬了咬脣,好像也是這麼個理。
只是她一時間還沒習慣,她已經結婚了,眼前這個男人,是她的老公。
“薪水可以不要,但是秦臻臻,我沒有形婚的打算,我免費給你打工,但你這個人,必須給我。”
男人的嗓音低啞,還帶着幾分磁性。
一下子勾得秦臻臻心神盪漾。
他竟然看出來,自己只想形婚。
“我......”
“我是在通知你,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秦臻臻:......
此刻才發覺,這男人還挺霸道的。
但自己似乎並不排斥。
兩人回到醫館。
剛到門口,裏面就傳來一陣陣打砸聲,還有馮添的怒吼聲。
“給我一個地方不落地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