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雪花漫漫。
京都最繁榮的夜店中,年輕漂亮的女人手裏拎着一個破酒瓶子,十分囂張的站在酒吧中央的桌子上。
“挖野菜?我告訴你們,就算我跟夏銘分手了,去挖野菜的也一定不是我!”
卡座周圍坐着一羣年輕的男男女女和一個捂着頭絲毫不敢動彈的酒保,都擔憂的看着這位姐,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把酒瓶子插誰身上了。
“好了,蘇暖,要想生活過得去,身上就要帶點綠,被劈腿也沒有甚麼好丟人的,這個不好下一個嘛”
一邊的秦輕輕無視瑟瑟發抖的無辜羣衆,微微抿了一口酒,神態無比淡然。
姍姍來遲的酒吧經理也是一臉討好的看着蘇暖,生怕這祖宗乾點甚麼。
畢竟蘇家這位大小姐的名號,向來是這座繁華城市中一道亮色。
其實也不怪蘇暖發酒瘋,就在幾個小時前,她談了幾年的男朋友沒有任何預兆的劈腿了,而劈腿的對象還是她的那個不值錢的便宜妹妹,這擱誰誰能忍。
蘇暖當時就沒忍住,現在倆人還在醫院搶救呢。
秦輕輕見蘇暖喝多了愣神,強忍着尷尬,一把將人從桌子上拉下來,對着經理揮了揮手,“散了吧,散了吧,沒事了。”
經理給了秦輕輕一個感激的眼神,立刻轉身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暖暖,你這脾氣真該收一收了,別以後真沒人要了”
秦輕輕和蘇暖打小認識,說話也是毫不顧忌的。
“你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諷刺我?”
……
“小姐,您確定要和身邊的這位先生結婚嗎?”
“確定,你快點!”
“小姐,需要提供你們的結婚照。”
“那現在拍啊,快點,一會兒你們就下班了!”
“小姐......”
“你煩不煩,我不跟他結婚,難道跟你結婚?你有人家長得好看嗎!快點!”
餐桌前,蘇暖一臉絕望的看着面前的錄像,這感覺跟大早上吃了屎一樣難受。
“蘇小姐,還有甚麼想問的嗎?”
陸時宴將平板合上,十分矜貴的坐在女孩對面。
蘇暖,“......”
看着蘇暖後悔不已的樣子,陸時宴眸光微閃,不知名的情緒不經意劃過眼底。
“怎麼?後悔了?”
可不,腸子都悔青了。
“你叫甚麼來着?”
蘇暖猛地抬頭。
……
“暖暖,我跟若若是真心相愛的,但你也不能因爲氣我,就隨便找個男人結婚啊。”
跪一邊被忽略了很久的夏銘開口,語氣難掩急切。
蘇暖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你臉還挺大,我跟時宴兩情相悅,跟你有屁關係。還是你想再斷一隻手?”
“蘇暖!你怎麼說話呢!”
一邊的蘇母責怪道,轉頭看向老太太。
“媽,地上涼,你還是趕緊讓若若起來吧,暖暖是姐姐,既然已經結婚了,就把夏銘讓給若若吧,總歸她不會損失甚麼。”
本來正出了一口惡氣的蘇暖,聞言看向自己的母親,眼神變得冰冷起來,“媽媽你可真會說話。”
蘇母看了蘇暖一眼,臉色冷了下來。
“蘇暖,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你還喜歡夏銘,想腳踏兩隻船不成?若若是你親妹妹,你當姐姐的讓讓她怎麼了?”
蘇母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絲毫不覺得有甚麼不對。
“讓?”
蘇暖眼神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夏銘,神情倨傲,“不過就是我不要的垃圾,蘇若若要是喜歡,我給她就是了,反正她從來都喜歡我不要的東西。”
“蘇暖!”
夏銘或許是覺得自己受到了冒犯,竟然有骨氣的喊了她的名字。
“喊我幹甚麼?你哪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