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八怪,你敢算計我!”
“我沒......”
“明天一早,離婚!”
“......”
話音被吞沒,南昔本能的想要反抗,可身體越發滾燙起來,白 皙的手臂環住男人的脖子,輕咬住他的嘴脣。
氣息交纏,理智不堪一擊。
燈光昏暗,氣氛旖 旎,男人的身子重重的壓了上來......
翌日清晨。
南昔睜開眼眸,首先映入眼睛的,是男人完美的側顏。
這個男人,是她丈夫!
昨晚是南昔跟季家少爺季宴禮的新婚之夜,二人被迫成婚,沒有感情,也說好了婚後井水不犯河水,卻不知怎麼糾纏到了一起。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的大腦只能提取出零星的記憶。
季宴禮睡了她!
她的清白之身,就這樣被這個男人掠奪了!
睡完她就要一腳踹開,憑甚麼?誰慣的他這個毛病?
……
還好,季宴禮沒認出她,畢竟她扮起醜來,親媽都不認識。
“換個人來。”
季宴禮根本沒瞧得起一個新手。
醫務室敢拿一個菜鳥來糊弄他,是不想活了麼?
趙江一臉爲難的解釋,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季總,實在是其他人手頭都有事要做,沒辦法來,別看她是新來的,但她是雲大的畢業生,醫術了得,季總,您可以試試她的手法。”
在他的不斷安利下,季宴禮終於留下南昔。
趙江鬆了一口氣,抬手擦掉額頭上的汗珠子,小聲囑咐南昔。
“好好表現。”
他走後,南昔將醫藥箱放在辦公桌上,打開。
“季總,麻煩您去沙發趴着。”
“坐着不能按?”他聲音冷冽。
狗男人,脾氣還不小。
南昔暗暗的深吸一口氣,忍了。
“可以,您說甚麼就是甚麼。”
……
院子不小,但是多年未打理,雜草野蠻生長,有半個人那麼高。
沿着小路朝裏面走,二層小樓外觀還是精緻的,牆上爬了些綠藤,倒是給這棟別墅賦予了一些神祕感。
推開門,走進別墅裏面,撲面而來的是淡淡的黴味,屋子裏面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內部的裝修極盡奢華,設計感極強,但是傢俱和家電都沒有,搬的只剩承重牆了。
季宴禮那個渣男把她安排在這種地方住,擺明了是想讓她知難而退,主動提出離婚。
“呵,可笑。”
她南昔是嚇大的?
這個地方雖然破敗,但是好好收拾一下還是不錯的。
主要是季宴禮不會來,沒有人打擾,清清靜靜。
南昔將所有的窗子打開,散散味道,隨即撥通一個號碼。
“蕭然,你馬上多找幾個鐘點工,過來打掃衛生,順便買些傢俱和生活用品過來,我給你發位置。”
“好的南姐。”
蕭然動作快,一晚上的時間,南昔安排的事全部搞定。
轉眼間,別墅煥然一新。
“南姐,明天我找人來整修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