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好熱......
葉傾眼眸微睜,只覺得頭重腳輕,脖領處被勒的難受。
她警覺地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傳來的瞬間清醒異常。
眼前肥膩的禿頭男正撕扯着她肩膀處的衣服。
“真是個尤物!你可比你那個妹妹帶勁多了,來,快讓本少爺親親......”
葉傾認出這個男人,正是前些日子來家裏求娶葉小喬的許家獨子許博文!
此人三十多歲娶了四任老婆,個個都暴斃而亡,早有傳言說幾任許太太都是被他在牀上給弄死的。
葉傾來不及思考自己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抄起牀頭櫃上的檯燈砸在了撕扯自己衣服的男人頭上,男人喫痛的捂住頭,
“敢砸老子,你完了!”
葉傾起身拔腿就往門口跑,男人一把拽住她的頭髮把人往後拖拽,葉傾被他按在牆壁上,“臭婊X!給臉不要臉,老子現在就辦了你!讓你知道厲害!”
葉傾牟足了勁朝着男人踢去。
男人疼得脫力,趁他彎腰的功夫,葉傾趕忙跑出了房間。
她怕男人追上來,跑得極快,卻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鑽進了安全通道。
二哥和三哥!
她如見到救星般亮了眼眸,追上去想向兩人求救,卻在還未到門口時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
翌日大早。
傅行舟裹着浴巾出了浴室,絲毫沒避諱葉傾還在屋子裏。
葉傾也大.大方方的看着傅行舟在屋子裏行動。
男人肩寬腿長,顏值上上成,讓她有種自己賺了的感覺。
只是,這樣的男人怎麼就一直沒有女朋友?
“看夠了?”
傅行舟拿起牀頭的手機遞給她,“打開。”
葉傾靠在牀背,昂頭看着男人遞過來的自己的手機,“幹嘛......”
“加個聯繫方式。”
留了電話,存了微信。
傅行舟看了眼時間,拎起了西裝,“我去公司,你午飯自己喫。”
“所以,你會娶我嗎?”葉傾突然的問題讓傅行舟腳步頓住。
他驀然想起昨晚女人睡着後,他看到牀單上的那一抹落紅,心像是被甚麼攥住。
轉身看向躺在牀上的俏麗女人,最後視線落在了她手臂隨意搭着的小腹上,嘴角微翹,“可以。”
然後轉身離開。
……
“葉傾,注意你的言辭!”老大葉紹恆厲聲呵斥。
“不愧是外面野大的,素質低下,目無尊長,毫無所長!”老四葉紹軒也開了口。
“所以,我在外面長大是怪我生下來自己跑去了外面嗎?還不是要感謝你手賤去嬰兒房換了我跟葉小喬手上的掛牌?”
“葉傾你住嘴!他是你四哥!”葉母氣的捂住胸口,一副要昏厥的模樣。
若是以往,葉傾一定立馬閉嘴去給葉母搭脈問診,甚至還會因爲自己氣到了母親而感到內疚,可現在她只覺得令人作嘔。
葉母的演技堪稱影后級別,根本不是曾經的她能看出真假的。
一個根本沒有任何病症的人憑何心臟難受?不過是讓旁人看到她多不孝,氣的母親犯病罷了!
葉傾不想跟他們再繼續糾纏,“今天我過來,不是跟你們脣槍舌戰來的,你們這些人我受夠了,不想再伺候了。”
“葉傾,我今天是不是給你臉了!”葉紹恆站起身,作勢就上來朝着葉傾揮出了巴掌。
葉傾抓住他的手腕轉身,一個過肩摔將人撂倒在地。
屋內瞬時寂靜。
倒在地上的葉紹恆倒吸了一口冷氣,“葉傾......你怎麼敢!”
“你們該慶幸我養父母也姓葉,不然這個姓氏我都不想要!”
葉傾說着,丟下一衆人徑直走上樓回了自己屋子。
她這趟回來,主要是拿戶口本跟她的一些隨身物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