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光市機場,無數黑衣保鏢湧向了VIP區,嚇得周圍乘客不敢靠近。
“快,少爺已經下飛機了,攔住他。”
飛機上僅有的兩名乘客落地,雷豹啐道:“老傢伙,京都不敢攔,特地跑這來了。”
VIP區出口,足有百名保鏢站成兩排,一名老者緩緩上前,看見那兩道黑影之後略帶恭敬道:“少爺,家主請您回去。”
“帝君……”
雷豹剛要請示,身旁那人已然向前走去,直接無視了老者和那羣保鏢。
老者急忙追了上去,微怒道:“少爺,家主命令不可違,請您回去。”
踢踏一聲,四周忽然無盡寂靜起來,白小飛終於回過頭來,冷眸盯得老者直打顫,“回?你知不知道,你口中的家主,連給本帝君提鞋都不配。”
“那……那是你父親。”老者下意識咬破舌尖,終於從壓迫中清醒過來。
白家可是華夏五大神祕家族之首,家主怎可給人提鞋?
可眼前人是誰,那是國之守衛鷹揚軍統領白帝!
而白家在鷹揚軍面前,連螻蟻都不如!
“呵,父親?”白小飛露出一抹嗤笑,隨後向前方走去。
“十年前,我母親消失的時候,本帝君早已被逐出白家。念着你曾爲我母親做事放你一回,再有一次,死!”
話音未落,一股煞氣瞬間瀰漫散開,老者後背嚇得全部溼透,不過十年不見,當日的少年已成爲了華夏守護者。
……
這個聲音!
陳婉茵心中激動又瞬間淹沒下去,他不是呆在監獄裏嗎?不可能出來的。
陳平志身形一震,這個聲音已經確實很像,不過他已經關在監獄裏五年了。
陳宏達沉聲喝道:“是哪家的公子,我侄女從未有人定親,今日就是有這麼多少爺出了聘禮,還請不要壞了規矩。”
“二叔,年紀大了腦子也不好使了。”
淹沒在角落的陰影中緩緩出來了白小飛的影子,雙眼如鷹隼一般掃過了衆人,五年不見,他周身氣息比刀還鋒利幾分。
“白小飛!”
“真的是白小飛!”
“喲,這不是那個廢物白小飛嘛,當年就倒貼巴着陳家,現在又來纏着陳家大小姐,真不要臉!”鴻運運輸家的張善武就是之前報價一百萬的人。
一個身形圓滾的胖子呸了一口,直接吐到了白小飛腳前,一張嘴大大咧咧。
“聽說你因爲小偷進監獄了,現在還想當倒插門,真特娘不要臉,我們男人的臉都被你給丟光了。你看看你渾身上下穿的破爛,連個牌子都沒有還想學人家穿西裝,來來來,給你個機會,這口痰吃了,我放你從這裏離開。”
黃色濃痰就離白小飛一公分遠,白小飛寒眸未見波動,有多久沒聽見有人敢和自己這麼說話了?
他嗤了一聲道,“記住這句話,想活着離開就吃了!”
“放肆!”陳宏達高喝一聲,這可是中匯房產家的李公子!此次二流豪門之一!
方纔那句三百萬就是他叫的。
……
“有有有,白大爺腳下留情,腳下留情。”李才明號喪一般喊着。
“放開我們少爺!”
一個打手拎着棍子直接衝上去,棍子還沒下來,李才明又是痛得大叫。
李才明的胖手被踩的只有肉的形狀,只要他敢說錯一個字,這隻手就保不住了。
讓他更氣的是,自己帶的這羣打手更是廢物,這個上門女婿連錢都沒有,搶了自己錢這羣打手居然怎麼下手救他都做不到。
李才明狠狠咬牙,今日受的痛苦,他回去一定告訴他爸,把這羣人開了,再弄死白小飛和陳家!
至於陳婉茵,只能在他身下求饒!
白小飛噙着冷意,讓李才明捧着一張銀行卡送到了陳宏達面前,陳宏達看這張卡是比金子還燙手,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白小飛冷聲道:“二叔,三百萬,夠不夠。”
說罷,腳底一股循循真氣突然深了半分,李才明立刻痛得嗷嗷大叫。
“白大爺饒命,白大爺饒命,陳叔,你快收下錢,不夠我還有,你要幾百萬都有啊!陳叔!”
陳宏達這是被拿把刀架在脖子上,要是接了這張卡,指不定以後就會被李家報復。
陳平志見父親這樣,這錢放過去不值一提,現在可是完全能收入自己囊中,二話不說就接了錢,對白小飛道,“行了,白小飛,李少爺也不是故意的,錢收了,我和爸也不會爲難你。”
“爸。回頭咱就告訴奶奶,讓奶奶做主,咱把這件事情撇的乾乾淨淨。”陳平志低聲對陳宏達說道。
陳宏達忽然明白過來,對白小飛道:“白小飛,從今天起,你可就是陳家真正的上門女婿了,你要記得陳家對你有恩,還不放了李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