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洛杉磯機場,VIP候機廳,沈世林穿着黑色大衣,裏套藏藍色西裝革履,佩戴了白色圍巾,墨鏡,皮手套,這樣精緻的裝扮,讓原本英俊有氣質的沈世林更加成爲機場焦點。
一路過來。不少陌生美女要他微信,手機號碼。
但他,連淡漠的掃視都不曾有。
沈世林在助理的領路下,坐在了VIP候機廳靠隱蔽點的位置。
咖啡上來,他喝了口,抬頭便看到牆壁上掛着的畫。
最近很出名的畫,《眼睛》。
助理傑森順着沈世林停頓的視線望去。
傑森知道,三年來,很少有事物讓他們沈總看上三秒以上。
“最近,這畫各大博物館,機場基本都能看到宣傳廣告,挺火的啊。”傑森打破了沉靜。
沈世林淡淡的嗯了一聲,暗沉的視線最後落在了那個署名上。
字跡還是和之前他看到的一樣,熟悉的筆封。
該副《眼睛》,藝名‘樹先生’,油畫主題講述了人和一隻狐狸,畫中主人公眼睛瞎了後,狐狸居然將自己的眼睛摳出來,拿給了主人……
猶豫油畫畫得栩栩如生,把主人的絕望,和狐狸的捨己救人都表現得淋漓盡致。
油畫在美國市場被拍賣到七百萬美金,因此,‘樹先生’走紅。
不少人想目睹真容,據傳聞是個一米八幾的華人帥哥,今天歸國,不少人得知該消息後擴散,導致今天的海市機場圍滿了來自全國各地的畫迷。
……
“可以幫我看看嗎,先生!”女人急促的痛苦聲讓沈世林淡淡幽幽的伸出了手,掰開女人眼皮的時候,沈世林的確看到了那一抹微紅。
他紳士又氣定神閒的扯過張桌面上自己的溼紙巾小心擦拭。
那邊那羣尋找安染的人,一個個望去,沒看到單個出行的女人,最終他們撒罵了幾句英語,轉身離去。
聽到遠去的咒罵聲,安染一把抓過沈世林手裏的溼紙巾,“謝謝。”
方纔親和的態度,安染立馬轉換爲高冷,沈世林的手愣在原地,眉心再次輕微皺了皺,爲何此女人能給他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沒過幾分鐘,安染提着箱子坐到了另外的位置。沈世林望着她的背影,雲淡風輕的眼底頓時幾絲驚愕。
景冉?
不是景冉。
沈世林坐下伸手捏眉心。
景冉三年前車禍去世了,更何況,她還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恢復淡定後,沈世林手機屏幕裏閃爍出來海市新聞:‘海市拿下了樹先生在中國的第一場畫展’的標題中,有一副叫《孩子》的畫吸引了沈世林。
“小年小少爺?”傑森也看到了該畫,驚愕得捂住嘴:“真的是小年小少爺,樹先生怎麼會作這樣的畫?”
沈世林合上手機,半下也未猶豫:“明天在國內開始,查下這個畫展,以及樹先生作此畫的緣由,並想辦法拍下這幅畫。”
“好的,沈總,我立馬去辦。”
次日國內,安染下機後,聽顧子業說海市的機場也人聲沸鼎。
……
“老大,您急急忙忙的回國,晚上的拍賣會需要我讓人延後幾天嗎?”程子整理好最後的一層被子,走到安染身後。
安染放下眼前的望遠鏡,深邃的望着遠處的那棟豪宅,良久:“不需要延後,沈世林和我同時出現在美國洛杉磯機場,他今天應該也回到國內了,不出意外,他和沈妍都會去,就算沈世林不去,他會派人去。”
“好的老大,我現在去取您晚上拍賣會的禮服。”對於他們老大的胸有成竹,程子點點頭未過問,對於爲何針對沈家,他一概不知,總之,三年前,如不是安染收留程子,他早死在美國街頭。
程子外出後,順便將幾本資料放在了吊椅上。
安染拿起望遠鏡又看了一會兒,繼而翻開資料,看完第一頁,安染譏諷勾着脣角:“沈妍和沈世林居然還不是夫妻?”
並且還在公衆的媒體場合,只承認景冉是他妻子?
安染不曾想,沈世林爲了他的臉面,連死去的人都利用?
不過也對,沈世林本就不屬於好人系列。
不知不覺看到下午五點,程子打來電話:“老大,造型師拿着禮服過來了,按照您的要求,我現在到拍賣會現場看看。”
安染淡淡嗯了聲掛了電話,五分鐘後造型師到達,爲她整理好了形象,踩上高跟鞋的時候,娘兮兮的男造型師驚愕的瞪大眼睛望着安染前凸後翹的身材:“我做造型師這麼多年,你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
安染莞爾一笑,回想幾年來在健身房和體育館留的汗……
*
一個小時後。
安染到達畫展拍賣現場,門口圍堵着不少人,想要一睹樹先生俊貌。
“你們說,今天‘樹先生’在中國發首站拍賣畫展,他本人會出現嗎?真的如同傳說的,比國民老公沈世林還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