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朝嚴重缺乏男丁!”
“嚴重到何種程度?”
“百人當中,男丁數目不達二十,這幾年朝內有大量適齡女子因沒人娶而自S,再這樣發展下去,國根恐不穩。”
“傳令下去,即日起,朝內所有州縣進行婚姻分配,如有願意領取三個以上的,賞!“
“生出男嬰者,重賞!”
”三年內,必須扭轉我朝男少女多的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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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被一陣哭泣聲吵醒。
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一間陌生的房屋裏。
身邊坐着一個掩面低泣的年輕女子。
“別哭了,好吵!”
聽到陳凡的聲音,女子立即抹掉臉上的淚水轉向他,“家主,您醒了?”
陳凡仰頭看向女子......
烏髮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百千轉回,一顰一蹙間都在詮釋着婉約動人這個成詞。
麻衣粗布,並不能掩藏那具玲瓏有致的身材。
……
“家主,妾身錯了!”
“......”陳凡一臉的茫然,她何錯之有?
矮下身體,想把秦月柔扶起來,結果他的手剛碰到她,她就咚咚地朝他磕頭。
“妾身知道家主一直嫌棄妾身手法不好,妾身一定去跟村裏的婦人們學習。”
“可您之前已經打斷我的右腿,要是再打斷妾身左腿,妾身就不能伺候您了。”
!!!
她的腿是原主打斷的?!
看着秦月柔殘掉的右腿,陳凡腦袋嗡嗡響。
這麼漂亮的一個人兒,還那麼溫順乖巧,疼還來不及呢,原主到底是怎麼想,他怎麼下得了手!
“你的腿不方便,別跪着了!”
秦月柔的身體就顫抖到不行,懼怕陳凡的她,根本沒注意聽陳凡說甚麼,“求您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顫抖不已的身體,驚恐萬分的表情。
可見,原主以前經常打她,把她打怕了。
陳凡連說了三遍不打你,秦月柔才停下求饒,她小心翼翼抬起頭,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陳凡。
“家主您......不打妾身?”
……
陳凡突然的冷喝,朱大安以及另外兩個男人嚇得一愣。
這小子,竟敢大聲對他們說話?
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陳凡!”朱大安臉色陰沉,“從我們進屋,你就這鳥樣,剛剛我還念你掉進山溝裏,身體還沒恢復,但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把話就撂這了,不管你願不願意,錢你也收了,就按之前說的辦。”
朱大安說話的時候,他身後的兩個男人站起來。
那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高,一個比一個粗壯。
如果真和他們起衝突,他可以脫身,可......
陳凡瞥了一眼身旁一直低着頭的秦月柔。
“哎,我這腦子!”陳凡捂頭,裝作痛苦狀,“摔山溝裏醒來後,一直髮燒,腦裏到現在還是脹痛脹痛的,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兄弟們對不住了。”
見這三個男人臉色稍緩,陳凡又馬上問朱大安,“朱哥,之前我都答應你些甚麼來着?”
“如此......算了!”朱大安招呼那兩個男人坐下,“大冬天的掉進山溝裏,沒被狼叼走算你小子命大,我們暫時不跟計較了,這老半天的,肚子也餓了,我們先喫飽了再說。”
“你這......”剛坐下,看着小桌子上的菜,朱大安又不爽了,“做得都是甚麼玩意?”
陳凡看了一眼眼前的三個小菜:農家小炒肉,拍黃瓜,煎豆腐。
雖然不是甚麼硬菜,這個家那麼窮也做不了甚麼硬菜,但是也算做得色香味俱全,尤其那豆腐煎得金黃金黃的,看着就好有食慾。
陳凡對秦月柔的好感再度上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