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終於肯寵信臣妾了。”
“唔~”
沈默驚醒睜眼,竟發現懷裏橫躺着一位絕色婦人。
婦人肌膚白皙瑩潤,臉上泛着一層異樣緋紅,身段豐腴成熟,透着股久居深宮的柔媚風情。
她眼神迷離,怔怔望着沈默,脣角還掛着一絲茫然癡笑。
“這是哪兒?”
沈默腦袋轟然一震。
海量記憶瘋狂湧入腦海,他這才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穿越了,魂穿到大乾皇宮,附身在一個同名小太監身上。
原主被管事太監威逼,被迫前來伺候這位被貶入冷宮的李貴妃。
冷宮,乃皇家禁地。
常年陰氣沉沉,幽煞寒氣積而不散!
原主只有煉體一重修爲,根本扛不住陰寒侵體直接暴斃,才讓他趁機佔了這具身子。
此刻,那股刺骨陰冷還盤踞在腹中,宛如刀絞般作痛!
“體內寒氣要命,眼下又冒犯了貴妃,隨便哪一條,都能直接判我死罪!”
沈默心頭一片冰涼,滿是絕望。
……
沈默回到原先的大通鋪,打算收拾行李,說是行李,實則不過是幾件換洗衣物罷了。
“小默子,深更半夜的,你這是收拾行李打算跑路?”一旁馬臉太監語氣帶着幾分調侃,神色頗爲不悅。
沈默抬眼瞥了他一眼,記得這人名叫秦碌,煉體二重修爲。
冷宮的太監大致分兩類。
一類是管事吳德的心腹黨羽,每人都住單間。
吳德身爲冷宮管事,修爲已達煉體九重,其伯父更是常年服侍皇后,貴爲皇宮五大總管太監之一。
另一類,便是他們這種擠在大通鋪度日,在吳德眼中毫無利用價值的底層小太監。
秦碌便屬於後者,平日裏最喜歡勒索爲難新人,他一心想攀附吳德,可惜吳德根本瞧不上。
沈默入宮以來,沒少受其刁難欺負。
心念至此,沈默有意刺激道:“吳管事賞賜,往後我便搬去單獨寢居了。”
“不可能!”
秦碌下意識反駁,動靜不小,驚醒了不少已經睡着的小太監。
他冷笑一聲,環顧衆人:“你們聽聽,小默子真是膽長肥了,竟敢謊稱吳管事賞他住單間!”
周遭小太監皆是面露疑慮。
能得單間賞賜的,要麼是吳德親戚要麼修爲出衆,沈默初來冷宮時日不長,兩樣都沾不上邊,衆人自然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