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矜?”
白熾燈的燈光下,高大的男人嗤笑一聲。
“枉費你佔了個矜字,你有半點矜持嗎?”
這像是問句,卻沒給秦矜回答的時間。
一個小時候後,秦矜倚靠在牀上,她閉着眼平息着心頭的躁動,耳邊隱約能聽見浴室裏的淋水聲。
咔噠——
江梟拉開門,抬眼就看到她漂亮的面容。
饒是江梟的眼光再挑剔,也不得不承認,秦矜是個頂漂亮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無疑是男人的最愛,就連江梟也逃不過一個俗字。
否則他又怎麼會在明知道秦矜是蓄意勾引的情況下一睡就是三年?
“江少。”
察覺到他打量的眼神,秦矜睜開眼,眼底已一片清明,連帶着稱呼都變得客氣起來。
“你還真是對自己的身份有清晰地認知啊。”江梟嘲諷地勾脣。
她在空中扭成一個妖嬈的姿勢。
江梟只看了一眼,眸中便升起幾分火熱。
……
其實秦矜覺得這電話來的剛剛好。
但她還是乖乖應着江梟的話:“好的。”
等江梟大步出去了,秦矜這纔打開手機,看到同事給她發的消息。
【速回啊姐妹!有大人物光臨,老闆在call你了!】
秦矜瞬間一個激靈,飛快衝進浴室洗掉身上的痕跡。
她上午纔打完卡就在酒店裏碰到江梟,對方估計是陪他哪個女伴過來的。
但見到她,江梟就把她帶到上層來開房了。
不顧時間,顛鸞倒鳳一上午......
水停下,秦矜收回思緒,三兩下穿好衣服,只是還沒出門,手機就收到新消息。
【嬌嬌:你死了?】
【嬌嬌:這個月的錢爲甚麼還沒打過來?】
尖銳的字眼讓秦矜握着手機的手指不自覺蜷縮了下。
她抬手打了一大段字,卻又一個個刪掉,反手將剛收到的錢全都轉了過去。
猶豫再三,她還是給對方留言:省着點花。
【嬌嬌:你在說甚麼屁話?】
……
“還不錯啊,配得上做我生日的最後一個環節。”在房間裏看了一圈,女人眼睛一亮。
秦矜突然想起上午的畫面......
哐當——
秦矜下意識想抬手掃開混亂的記憶,卻不想用力過大,撞上了玻璃!
要是讓這女人發現她在這屋子的話......
秦矜不由抿着脣,攥緊了衣袖,腦海中閃過千百種開脫的話語。
“甚麼聲音?”女人狐疑的看了眼經理,“你們酒店,該不會有老鼠吧?”
像他們這種酒店,服務的都是有錢人。
要是傳出衛生不達標的消息,那對他們酒店的打擊絕對是毀滅性的。
經理臉色一白,正想解釋,就見江梟停下動作,語氣中帶着幾分戲謔。
“不過是隻貓,走吧。”
說完,率先轉身離開。
“江少?”
女人傻眼一瞬,但還是很快跟上去,嬌嗔道:“真的是貓嗎?我以前也養貓啊,要真是貓的話,不會不叫出聲呀。”
左一聲啊右一句呀,盡顯嬌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