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言道:“你外出這三年,家中一切皆是我打理,你一毛錢都沒往家拿過?你居然沒錢?”
“我就那點俸祿......”
“李將軍嫌俸祿低了呀?”蘇慕言一臉驚詫:“據我所知六品武將歲銀一百五十兩三年共計四百五十兩,外出安置費用一個月額外補貼十兩一年便是一百二十兩三年共計三百六十兩,服飾一年五十兩,加支三十五兩一年八十五兩三年共計二百五十五兩,還有朝廷慰勞津貼一年三十兩三年下來九十兩,三年之間共計一千一百一十五兩銀,這還都是明面上的,私下你其他的進項還不算,這些銀子擱在普通老百姓家裏,是一個村幾十年的收入,你竟嫌少!”
李楚江:“......王爺,下官絕無此意。”
“可本王聽到的,你就是這個意思。”景行止的目光裏透着絲絲寒氣,嚇得李楚江渾身冷汗。
“如今李將軍回京,加官進爵後,收入更遠不僅此,你竟要坑我這個弱女子的錢麼?”此時的蘇慕言,又彷彿變成了那個嬌嬌弱弱的蘇慕言。
李楚江:“......”他但凡有錢,他一定用銀票砸在蘇慕言臉上,讓她閉嘴。
可這三年,小玉花錢如流水,他回京的盤纏都是李陳氏從蘇慕言那裏潑來的。
他到家手裏就剩下十兩銀子,還花了五兩買他母親的裏衣跟中衣,他哪裏還有錢。
“我沒錢。”李楚江一副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的架勢。
蘇慕言驚訝不已,“沒想到軍營竟已經腐朽到此等地步,民女建議王爺回去稟告陛下,讓陛下徹查,切不可讓小官吏食不果腹衣不蔽體。”
“蘇小姐所言極是,李將軍堂堂六品官員,竟連幾千兩都拿不出來,給我大胤當官,竟如此可憐,本王這就回去讓皇伯徹查,絕不能叫李將軍喫虧。”景行止說完舉起手揮了揮,那四個美豔婢女便要收拾離開。
李楚江哪裏敢。
這要是真查上了,他便成了所有上官的眼中釘肉中刺,他以後在軍營便再也無路可行。
他如今後悔死了,他當時就應該讓人將蘇慕言打死的,留下她簡直害人。